“嗯，红姨不是说茶馆里忙不过来，让我再请个小二么，她就是。”

        见她不说话，白黎挑眉：“阿蛮妹妹不信我？”

        话音刚落，楼上又跑来一个约莫十七八岁，发湿漉，一汽，显然刚洗过澡的红衣姑娘。她一边伸手去扯白，一边跟个氓似的嘻笑：“哎呀跑什么跑啊？你还没告诉我我洗澡的样好不好看呢！”

        白黎嘴角微勾，抬手接过了钱袋：“不是我要为难阿蛮妹妹，实在是这三十两金对我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忙，就当还剩的债了可好？”

        “红……姨？”

        看着这刺溜一躲到了白黎后，动作无比熟练的男人，青蛮：“……”

        看着这坐落在长安城最繁华的东市，却冷冷清清，安安静静，半个客人都没有的小破茶馆，青蛮嘴角微，无言地看了白黎一。

        青蛮以前没去过茶馆之类的地方，一时好奇，忘了生气，指着那台问白黎：“那是什么的？你们茶馆还给唱戏听吗？”

        男人一愣，这才发现自家舅舅边站着个陌生的小姑娘，小姑娘怀里抱着一只大猫，正满痴迷地看着他。

        “真孬！”她嘟嘴嫌弃，脚却不停地追了上去，路过青蛮的时候，自来熟地冲她挤了挤睛，“等回来再疼你！”

        小姑娘不断宽自己，末了才深一气，抱着兴奋得直抖耳朵的壮壮迈大门。

        茶馆不大，一就能扫尽。门左手边是柜台，柜台后面上楼的楼梯。右手边则是待客大堂，大堂里搭着一个台，台上放着一张红木雕花的太师椅和一张同样颜款式的案桌。台方则整齐地摆放着半新不旧的桌椅，一共有大概十来桌，因没有客人，看着有些空。

，实在是没有多的了呀！”

        这就是他说的那家“生意太火，人手太少，时常忙不过来”的铺？

        当她没看见斜对面那家正人来人往，客源不断，跟你这连个匾额都没有破茶馆形成了鲜明对比的茗香茶馆？

        “大外甥，你这是在楼上什么坏事了？”

        他叫白黎什么？

        “……求求你有儿息吧小仙女，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掐死你。”

        青蛮：呵呵。

        “好。”白黎勾唇，风地了个“请”的姿势，“接来就有劳阿蛮妹妹了。”

        一想到自己得在这破茶馆里打上至少半年的工才能还清欠他的钱，青蛮心里就一万个不乐意――这家伙看着笑眯眯的，其实心里蔫坏，她一刻钟都不想和他多待。然而想到真要欠因果债，日后只会更加麻烦，她又不得不压开溜的念，憋屈地应是。

        白红着脸闪躲，中结巴：“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没有！”

        青蛮还没回答，她已经跟阵风似的远去。

        “什么小……”

        第6章  青蛮（六）

        白黎桃花微挑，刚要回答，楼梯上忽地冲来一人，满脸通红地抱着，中大呼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舅舅？”听见白黎的声音，男人激动抬，看到救星了似的冲过来，“你回来了！”

        “这是红姨，这里的老板。”

        “……没，白哥哥想多了，我们去吧。”

        巧妙地侧挡住蠢外甥茫然的神，顺给他一脚堵住他的话，白黎这才偏对青蛮笑：“这是我表外甥白，这里的小二。”

        白黎看了她一，勾人的桃花里莫名透几许诡异：“因为那上面关着可怕的恶鬼。”

        ***

        “是啊，她是我母亲的朋友，我自然该叫她姨母。”小姑娘一脸凌乱，看得白黎低笑声，他说完带着她往楼上走，“先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骗傻呢！

        像是知她在想什么，白黎偏看她，笑眯眯：“午饭时间，自是没什么人来喝茶，等晚上客人就多了。”

        是个书生打扮的男人，瞧着三十多岁，材文弱，面容清秀，抱着慌慌张张往跑的样看起来有儿呆。

        三楼是白黎的住所，得知他平时也住在这里，青蛮顿觉生无可恋，不过一听白黎说四楼不能上，她又有些好奇，忍不住言问：“为什么不能上？”

        算了算了，不就是在这里打一阵工么，有吃有住的也不算差。

        舅舅？！

        比他大十几岁的男人他叫舅舅，他又叫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姑娘姨，然后那个姨好像和他那个外甥有一……

        这茶馆一共有四楼，一楼是待客大堂，二楼是客房，一共有四个房间。白和红玉各住一间，剩两间是空的，白黎让青蛮选一间。

        青蛮嘴角搐，心说贵圈可真乱。

        “你说你没看到，那你脸红什么？”红衣姑娘肤白貌，气质英，如同一团火焰，得张扬而肆意，她弯着波光潋滟的睛冲白坏笑不停，笑得他整个人红成了一只熟虾，最后忍不住往外冲。

        青蛮忍了忍没忍住，翻他一个大白。

        “以后可以天天看见白哥哥了！幸福！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