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别人说的，”沈晋看着秦默，嘴角上扬，“这儿不是已经差不多是旅游景了吗？我路过听导游说的。”

        “就是……”

        秦父一脸懵，想说什么，却被宋荞拉住。

        “他和她妻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里，所以他在这里建起这座天鹅泉，从此到圣彼得酒店门的丘比特雕像，距离正好一千三百一十四米多一。”

        她当然清楚，因为那个富商就是她的父亲。

        “你怎么了？”

        秦默僵直着不敢动，瞪大珠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脸。

        秦默有答不上来，认真地想了片刻才回答，“我记得，好像是以前的一位先生捐赠了学校吧，然后立了这个天鹅雕像，有像逸夫楼。”

        “一生一世多一，而天鹅，是忠贞不渝的象征，也是他妻最喜的。”

        （小猫又要被诱惑去和大豹开房了）

        老校区现在更多是历史的景，此时并没有什么人在游玩，秦默牵着沈晋走到过去，背对泉坐在大理石的池边上。

        “这个……”

        “心不好？”

        晚风习习，广场四周灯光璀璨，枫树摇曳，中央一座泉，里面有两只曲颈相对的天鹅，彼此凝望，组成一个心形。

        沈晋愣住，秦默笑笑，抬手拦一辆租车。

        沈晋的睫好长好密啊，而且她……好。

        沈晋不语，只是微微笑了笑。

        秦默挨着沈晋，抬起左手撩了一耳边的鬓发，声音轻柔地说：“以前我还没毕业的时候，遇到烦心事就会来老校区坐一坐。”

        “秦总知这座泉为什么是天鹅吗？”

        自己怎么就没遇到导游呢，小猫咪有些纳闷，却在此时听见：

        不知为何冒了这样的念，秦默鬼使神差地，也缓缓闭上了睛。

        话音方落，令人沉醉的清香已然袭来，沈晋偏，轻轻地闭上睛，将一个极尽轻柔的吻落在秦默的唇上。

好歹是自己的小白脸，秦默也就顺着回答，“呃……是的，那我就先和阿晋回去吧。”

        沈晋怎么也没想到秦默会带她来这里。

        “有没有好一？”

        沈晋，随即指了指前面。

        老校区不如新校区那么大，从正前方的校园大门看去，遥遥可见一栋非常漂亮的苏联风格建筑，曾经是苏联专家暂住的招待楼，后来被收购改造成了酒店。

        “没什么，”沈晋勉笑笑，第一次不想让秦默在她边。

        “很多年以前，一位姓沈的富商捐了一笔钱给黎城大学，提了个条件，就是建一座天鹅泉，正对着前面的圣彼得楼。”

        秦默不等沈晋说完就了判断。

        她把饮品放在桌上，招呼沈晋跟她走。

        声清幽，枫树沙沙，夜空启明星亮，这片老旧的校区就像城市一躲避喧嚣的净地。

        秦默：“……”

        “妈，那晚我再打电话给您和爸。”

        夜，很静。

        静谧而充满历史的老校区，总能轻而易举地拂去人心的焦躁，化解烦恼。

        “……”

        “那我也带你去个地方吧。”

        店外。

        “秦总，我能吻你一吗？”

        宋荞，秦默便带着沈晋去了。

        沈晋娓娓来，秦默听得呆住了，许久才收回目光，惊讶地望向沈晋。

        “你怎么知得那么清楚？”

        沈晋忽然笑了。

        “他同时也买了圣彼得楼改酒店，酒店开业的当天，那里承办的第一桩喜事就是这位沈富商的婚礼。”

        黎城大学老校区，天鹅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