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里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但是燕凛懂他。毕竟那是他用尽整个少年时期来默默注视仰慕的人，是他机关算尽才得以亲近的人。

        知大家想看什么，他的镜就一直追着墨里。

        在s市的城中心别墅区，透过一扇古意盎然的木制窗棂，宽阔的书房当中那张紫檀木书桌上，占了半个桌面宽的电脑屏幕上同样在播放着这个略显嘈杂的直播视频。

        看到弹幕上一片夸张的花痴呼喝和叹，燕凛突然觉得这样的直播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用刷礼，就想让你们欣赏一我们二师哥的英姿。”

        小连忙：“有的，有的，班主唱压轴。”

        “……对啊，班主是全弟的二师哥啊，谁说他是小师弟了？”

        小姑娘们发一阵呼声，一条条微博也从社交网络里散发去。

        但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墨里的意愿之上。

        墨里一直忙着主持祭祀，祭祀结束以后又亲自调度演员。他一年到难得在戏班几天，自然要在师弟们面前发挥起一班之主的作用。

        墨里的资质自然不会推不红，燕凛相信投资在墨里上的资本都会收到回报。

        墨里的那些愿望，在燕家巨大的财富帝国面前，就像过家家一样轻易简单。能用金钱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不然圈里也不会有那么多推之耻。

        “他辈分当然了，除了大师哥李少天以外数他最，四十多岁的师兄弟也要他叫师哥。”

        燕深斜倚在木椅当中，桌上放着枸杞养生茶，手里转着两颗玉珠，上穿着一袭舒适的深丝绸唐装，银边镜后的双盯着屏幕，眉惯地紧锁。

        燕家老宅的家在旁发表意见：“这位自己是明星，恐怕难用

        手机一直放在后台，因此墨里也没有看到上面好几通未接来电。

        弟惊讶了一瞬间，便顿时被满屏的弹幕和礼刷花了，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了。

        早就在院门外围观了一早上的观众，大门一开就挥着门票涌院里，小和小窦两个人检起票来都手忙脚乱了。

        接来就是戏班的节目了。

        连他都看得如痴如醉，何况那些只看脸的浅薄俗人。

        燕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直播，放无人接听的手机。

        “墨班主今天登台吗？好久没有现场听过班主唱狐仙了。”几个小姑娘一边排队一边大声地问。

        墨里还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全网直播了，看着屏幕上飞速上涨的观看人数，燕凛也只能无奈叹息。

        墨里诵完祭词，带领全弟再一次躬行礼，又亲手将墨家祖师爷的画像请起，送回用作祠堂的的厢房。

        正在直播的弟不知发生了什么，观看人数以可见的整度直线增长，最后竟然涨到了五万多人。

        其实直播并没什么，没脸的播主是个嘴不把门的话唠却让人很是提心吊胆。好在那弟虽然漫无边际地回答着弹幕的问题，至现在为止还没有说什么太不合适的话。

        “不是很懂你们尖叫的……不说了，老班主瞪我了。大家帮我宣传一啊，我等会儿继续直播。”

        墨里一直以墨家戏班为傲，他希望将戏班发扬光大，却只希望那是于观众真心的喜，而非金钱堆砌来的光环。

        如果要靠砸钱来推自己的骄傲，墨里大概愿戏班湮没在历史洪之中，起码还能留给历史一个悲壮荣耀的背影。

        视屏里一俊逸唐装的年轻班主，是燕凛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他雅，稳重，风倜傥，举手投足都尽显谪仙之气。

        她们的粉丝显然比搞直播的戏班弟们粉丝多多了，几条微博就引发墨里粉圈的一片动。

        比起向他撒卖乖的墨里，又是另一番引人向往的风致。

        ……

        燕凛其实不需要在意直播的效果，有他当后盾，墨里是红是黑都不影响他实现自己的理想。他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资源有资源。但凡墨里愿意向他开，他期望的戏班复兴，墨家戏的推广，燕凛通通都可以帮他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