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风枕眠仰着，睛红得快要滴血。他手握成拳，指甲几乎嵌里，血蔓延，却觉不到一丝疼。

        即使是死亡也不能让他们后退。

        血的光光芒暴涨，那些瘤再次将屏障撞一隙，然后，一小团瘤从里面钻了来，落到晏清的藤蔓上。

        有来有往的对抗并不能激发兴致，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抬手在空中划了一。

        绿的华光在灵们声音再次绽放，星星的光芒在空气中飘散，那些狂躁的修士渐渐安静来。

        “阿晏……”风枕眠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晏清会挡在所有人前，同那些恶心的瘤怪正面对抗。

        “对，不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永远追随王的！”

        他手撑着巴笑了笑，“势均力敌啊，似乎少了乐趣呢。”

        在青云宗的晏清察觉到什么，漂亮的紫眸里难得现了几分茫然。

        这场对抗似乎看不见尽，两力量不断碰撞，屏障破碎又修复，反反复复。

        “咕叽――”

        各的灵力从他们里飞，在符阵中汇聚成一刺目的白光，冲向天际。

        他亲手养大的灵，自是知有多气。

        “不要怕，我们永远在你后。”

        瘤蠕动着，在藤蔓上留一串红痕。随即，它的动作迅速了不少，甚至分裂了不少比自己更小的瘤，纷纷扬扬从天空洒了去。

        风枕眠看着一藤蔓从晏清的中蜿蜒而，急速朝着那些瘤飞去。

        毕竟，每一只灵都深着他们的王。

睛，眸中什么绪都有，唯独没有恐惧。

        即使这一世他从未履行过灵王的职责，他的灵们也不会抛弃他。

        那些瘤停顿一瞬，随即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活跃起来。

        风枕眠毫不怀疑，再这样去，晏清会被它们活活耗死。

        “就是就是！你一只灵多孤单啊！”

        随即，他听到灵们的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王，这种事你怎么能一只灵独自面对呢？”

        他早就知，自己并非孤一人。

        不远，某个穿着黑袍的人漂浮在半空中，眸中满是兴味。

        他看见那些瘤被藤蔓劈得粉碎，血自天空洒落，又被黑沉沉的风散。令人恶心的腐臭味充斥鼻腔，那些好不容易安静来的师兄师再次发低吼。

        晏清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一过，他看着那些狰狞的怪，低低说了句“知了”。

        他们仿佛被了暂停键，一个个目光呆滞地盯着某。

        那些被晏清撕碎的瘤也不断生长，本看不到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