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往一边走一边看着墙上的画作和睛，他发现不自己走到什么地方墙上的睛都好像在看着他们，这倒是有意思。

        女孩哭泣着坐在床上，她的长发已经被坑坑洼洼的剪掉，前的白布被泪湿，病床的小桌上放着一叠白画纸，女孩攥着笔不断的在纸上盲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

        周向折有些意外沈往的观察力，这些全都是任务时最该注意的，甚至可以说作为第一次任务的派遣队队员来说，他极其优秀。

        “前方走廊尽有病房门在晃动，这是场景里唯一不遵循刻板行为的。”

        沈往没有考虑这些，他只是给周向折汇报着周围的况。

        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沈往前面的墙突然变成了白芒，光晕过后，沈往看到了一长长的让他非常熟悉的走廊。

        最……惜命吗？

        想到这里沈往又兴了，他哼着歌伸手抓住了周向折的手腕。

        瓷白的墙，亮堂的走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及穿梭在病人中间的护士。

        他注视着前面的墙。

        “病院走廊墙挂着画作，但画作不是人像而是凌乱的黑线条，没有任何形状。”

        在事发生的第一时间，周向折还是意识抓住了沈往。

        周向折稳了稳自己乱的心，接着用自己惯常带着冷调的声音问：“你有没有在周围看到其他人？”

        周向折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会突然这么，他手臂迅速僵住，也颤抖了一，但因为看不到显得有不知所措。

        “画作间隔的位置镶嵌着类似工艺品的睛雕刻，和医院格格不。”

        这是极的神污染，要比千真小区的自杀女人还要恐怖，她的等级已经到达了c级，作为一个a级污染的寄生污染，实在是有些过于优秀了。

        【迎来到‘艺术殿堂’！】

        “寄生污染和畸变人，低级、大量。”

        他们对a级污染【百目】的认知不足，这个污染是近期才被观测到，并且观测到的派遣队只是在画廊中便全亡，他们只有画廊中的报，从未想过突然从画廊转移到其他地方，甚至还现了目盲。

        “这样也好，起码你现在没事。”周向折叹气，“我一开始是想让你和百合在一起，没想到竟然会……”

        “除此之外……啊。”沈往站稳脚步，拉了一长音。

        周向折的睫颤抖了一，但因为在沈往后所以沈往并没有看到。

        周向折垂，不再开。

        要是在这里是个普通人，怕是要当场跪倒在地哭成一个瞎。

        他无法接受沈往再任何事。

        沈往在最后一个病房里看到了那个女孩。

        是错觉吗？但是他在哼歌，沈往只有兴的时候才会哼歌，所以他现在心不会很差。

        “我最惜命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崩溃，她哭泣着辱骂着，一声声都像是一针一样扎脑里。

        “发生了什么？”

        确实很糟糕。

        周向折骤然听到噪杂的声音，他微微皱眉，一只手摁住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因为被沈往牵着所以没有收回来，只能勉听着。

        周向折开始思考画廊突然变成医院的用意。

        他们走过长长的泛着冰冷光泽的走廊，越过所有不知名的患者和医护，终于走到了走廊的最末端，女孩的哭泣声也越发的明朗。

        “除此之外呢？”

        不过好在现在他看不到了，所以他暂时也没有那么危险。

        虽然他一开始的目标是捡漏，但他从没想过要和周向折一起行动，周向折是s级异变者，和他一起行动暴的概率太大了。

        墙上带着几个血淋淋的手印，以及用血写来的字迹，血还是新鲜的，能够嗅到血腥味。

        沈往回答：“变成医院了。”

        沈往仗着周向折看不到默默的抬对着天花板了个不太雅观的表。

        周向折默默心想：他好像很兴能和我一起行动？

        “我来给你指路，我们往前看看。”沈往的声音比想象中的有活力。

        “污染们照一定规律活动，以医生、护士、患者、患者家属的形式刻板行动，无思维能力。”

        医院？

        “我的睛！”女孩在哭嚎。

        越往前，患者和医护便越少，但越往前，也能听到越多的奇怪的杂音，那是一个年轻女孩在嘶吼。

        “小心一。”周向折嘱咐沈往，“这种神污染防不胜防，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告诉我。”

        “没有。”沈往拉着他往前走，“这里和我们之前待的画廊很像，但更破旧，到都是灰尘，玻璃画框也都是碎的，看上去像是被毁掉很久后的画廊。”

        “好。”周向折莫名松了气，“过去看看。”

        “嗯。”沈往应了一声，“别担心，有问题我一定会和你求助，绝对不会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