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及帆就是那个例外。

        一开就是货：“你有一件和刘大郎一模一样的衣裳？”

        另外，这么一会儿功夫，几位重要证人也请来了，如此才好当堂对峙。

        方良也赶着交差，跑得飞快：“钱我回给你送来！”

        这话是真恶心人了。

        曹及帆颇有些油腻的笑了。

        方良脸上神，很是鄙夷。

        当然，同样有加持作用的，还有旁边两溜拿着火无棍的衙役。

        李长博当时睛都亮了一，随后就叫了王二祥过来。

        李长博也不急，等他折腾完了，这才慢腾腾开。

        如今长安县衙的人和付拾一熟了，就开始赊账了――这导致付拾一多了一个账本的开销。

        方良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将付拾一的话悄悄跟李长博说了。

        还让他去一趟曹及帆家中。

        大概还有上那一块明镜悬的匾额，也格外给他加了个名字叫“威严”的buff。

        付拾一浅笑：“李县令必能查来。”

        气定神闲的往那里一跪，完全没有怕的――

        卷饼照例是给不良人的，馄饨是李长博吃的。

        甚至还笑着和面熟那几个打了个招呼：都是长安城里办差的，抬不见低见，许多暗桩也是共用的，可不是熟得不行么？

        曹及帆很是镇定，什么多余的也问不来。

        付拾一给他盛了一碗骨汤。

        李长博不仅让王二祥去一趟崇贤坊的百草厅。

        可又莫名其妙让人觉得有些诡异的亲近：好像不熟到了一个份上，还真不好意思开这个似的。

。

        李长博吃完了一碗馄饨，用茶漱过，这才开堂审曹及帆。

        曹及帆愣了一，这才吊儿郎当的反问：“李县令，难这犯法吗？一样的衣裳怎么了？我们连女人都共用一个……”

        倒不是付拾一对李长博有信心，而是这么多证据加在一起，要还结不了案，李长博也别这个长安县县令了。

        李长博穿着官服时候，总显得十分沉稳威严。

        她将打包好的卷饼放在托盘里，又将煮好的馄饨也小心翼翼放上去：“好了，快端去吧。凉了真不好吃了。”

        付拾一摇：这个习惯太不好了。

        曹及帆甚至：“我那日还去了木匠那，李县令可以去问问时辰。看看我有没有时间杀人。”

        方良呲牙咧嘴的着气喝：“我们郎君说，一会儿审完了，他就能去了。好歹算是赶上了――不然，真丢了差事，还不得让万年县那帮孙笑话？”

        这么两排人虎视眈眈在旁边看着，只要县令一声令，立刻就能打得你鬼哭狼嚎，谁不犯怵？

        第二日，付拾一刚将摊支上，方良就匆匆来买馄饨。

        付拾一被方良逗笑――不过方良还是个少年郎呢，瞧着也就十七八岁，面得很。

        方良却只当付拾一夸自家郎君，顿时有荣焉的样：“那是！我们郎君可是厉害的人！”

        方良自己也趁着等的功夫，三两了一个卷饼。噎得直打嗝。

        因为事关重大，他决定亲自上。

        这一忙，就将事拖到了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