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明先生认为这天是不变的吗？不尽然如此，天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一直在变化。这治学也是如此，没有十全十的治学之法，如今朝廷要变法，最适合变法的治学也唯有‘一德，弭异论’了。”

        “走！”

        章越见此一幕笑了笑。

        要知汴京最大的红灯区就是在太学旁，年轻又有才华的太学生们与青楼女的故事，在汴京可谓是街巷尾最耳熟能详的。

        程颢还在忧虑‘一德’，沿途与章越探讨着教法！

        程颢叹了气：“我读书泛于诸家，于老，释多年，最后才还归六经。如此方能明于庶，察于人。读经为一，所见容易狭隘，他日难窥探全貌。”

的意思吗？”

        程颢一愣然后：“年轻时学过一些。”

        那位同窗第二天醒来，见此一幕悔恨莫及，从此戒掉了这个嗜好，发奋读书还考中了士。

        这时候太学生已是放学，但见前方的平地之上有十数人分作两队正在踢蹴鞠。

        章越这样有着年轻人的朝气，以及盛力的儒者，倒是程颢从所未见过的。

        章越：“圣人之学，不是每个人可以窥探的。太学如今所教是中人之教法。中人之教法，便是以循序渐为本。”

        程颢鼓动着张载，弟弟和老师。

        当初章越读太学时，便有个同窗去关失足妇女，结果双胀几天几夜不了床了，还疼晕了过去。他的母亲看他双胀成这个样，还以为他读书太辛苦了，于是抱住他的给他搓了一晚上。

        总之章越主政太学后，便是严格理学生，除了初一十五两日，无故校的

        章越选蹴鞠这个运动，自也是来自后世对国足的怨念，故而打算要从一千年前抓起。

        但是真正的效果，却是这一次太学之行，深深地动了程颢。

        “这便……”程颢微微诧异，但随即笑，“好啊，我就陪待制场一试吧！”

        程颢与章越聊了很久，从教学谈至朝堂上的变法，二人本着求同存异的想法都是从对方上获益良多。最后一壶茶都喝尽了，程颢方才起告辞。

        事后程颢写信给张载，程颐以及老师周敦颐，言章越勾太学虽不过一个月，但却是有一等新的气象，甚至酝酿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般与太学生们打成一片的‘祭酒’也是程颢第一次见的。

        章越主政太学之后，学风确实一变。

        章越与程颢都将长袍撩起扎在腰间一并加太学生中。

        程颢还要继续与章越说教法时，章越言：“明先生可会蹴鞠吗？”

        当然黄好义的事，章越也就不再多提了。

        首先便是严禁太学弟于青楼楚馆之中连忘返。

        程颢略有所悟，把着胡须微微地笑了起来。

        章越笑：“那正好，咱们不谈大理，同去吧！不然我就单了。”

        儒者也不必似整日坐在窗前皓首穷经的样。

        章越与程颢二人踢了一会，程颢便气吁吁地退来，然后坐在一旁看着章越生龙活虎般在场中。

        然后他才得知，章越勾太学后，大力鼓励推行太学生们蹴鞠及箭之事，并还修改了蹴鞠的规则，变得更有对抗。

        太学生们不再是每日讲于堂，习于斋这般两一线，平日也多了蹴鞠，箭等健之事。

        章越：“明先生所言有理，不过我以为治学如同理政一般难有十全之法。”

        第595章  主政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