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总是要面的嘛。”瓦丁努力为自己辩经，“就是这种不讲理的东西，不然他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回复我的消息？”

        照谢迟竹的直觉来说，事未必会如此发展，但人所能的事终究是有限的。

        他温和地同031说：【我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了，但应阙必须死。】

        ……

        这话被原封不动转达给谢迟竹。他看完消息，手一顿，顿时觉得盘里的青提冻千层都没滋没味了。

        【应珏这么说话也太不负责任了。】他意识答，【世界上哪里有那么轻松的‘永久’……算了，迟则生变。】

        “……他在等我？”通讯屏幕上的谢迟竹单手懒洋洋托腮，一句话说得也是漫不经心。

        瓦丁不死心地调：“可是我觉得这次他对我真的不一样。”

        “……没事的，您正常程行公示就好。”

        ……

        「0xxx号家用医疗仓：x个小时前为用谢先生完成扫描，外源信息素度呈降趋势。」

        终端“叮咚”一声，是调任令的审批结果。谢迟竹垂将消息扫过，回复时嗓音柔柔带笑：“没事的，您正常程行公示就好。”

        照剧，应阙本该死在那场演习里。他死后，一手把持的星盗集团便如一盘散沙，成为主角背景板功绩中的一页。

        谢迟竹完这件事，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宣绪。不该是这样的，他忽然有些气，又伸手将那角小小的千层糕捞了回来，慢吞吞地用叉往嘴里送。

        两人是同门的同事，那变动对于他们都不是秘密。但瓦丁莫名不想将语音给别人听，在同事的拳暗示与百般促才不不愿地开了一外放：

        找到了……但这是什么意思？

        谢迟竹一时失神，系统031不禁问他：【况怎么样了，小竹？】

        瓦丁赶紧拉住他，神神秘秘地“嘘”了声：“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他就从来不这样。”

        卫兵向屏幕外若有若无地瞥了：“是、是的。”

        他看不透应珏的神，只见对方微微一，说：“知了。也烦请你再转告一次，对于这件事我永远有时间。”

        “哦。”同事很不买账，话几乎是从鼻里来的，“你觉得谢顾问喜你？有胆你现在就嚎去，其他人说话可没我这么委婉。”

        同事凝噎：“……谢顾问对每个人都很温柔。”

        青提酸甜多汁，冻和油的甜度也不，馥郁的香与果香在尖相得益彰。他用尖一将冻碾碎，腮帮孩气地微鼓，慢慢慢慢将自己哄好了。

        031默默在终端屏幕里翻开它家宿主对于最后剧理的小小计划本。谢迟竹原本了很详细的计划，对这一团乱麻如何归置妥当，如何让自己的离开影响变得尽可能小，又如何给予一些任务之外的小小关照……

        应珏将那条智能家居推送反复读了好几遍，才确认这不是幻觉。

        这就让谢迟竹有些为难了。他打了个哈欠：“我的日程很满，可能暂时不能给他一个确定的预约。你这么回复就好了，要是为难你就来找我。”

        卫兵应后通讯很快挂断，讪笑着看向一边悄无声息坐着的那尊大神：“您看……”

        纤长手指灵巧敲打，将属于“应珏”的分悉数删除。

        他想不通。“永远”这样的词，应珏怎么敢轻易说？

        他沉心，无比习惯地去寻找那个名字。

        同事拳紧，闭又睁开：“那你倒是说啊，他给你发什么了？”

        “你说什么？”同事险些将手里的餐盘扔去，音量陡然，引得堂不少人侧目。

        突发行动结束后往往还有些手续要补办。此刻已经是深夜了，应珏料想回到那宅里也见不到谢迟竹，不如通宵加个班将材料都完，明天一早就能在第三卫队同人见面。

        这，他被星盗追着咬了一整日的郁闷是然无存了。心霎时愉悦起来，就连脚步都轻快许多――那个该死的标记正在离谢迟竹而去，应阙除了破防什么都不了，这还不够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