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是不好意思……”

”

        他凑在皇帝耳边轻笑，笑意不达底：“当然是求饶啊。像陛这样的人，要是放尊严多求几声，求得好听了，说不定我会放过你？”

        “求求我？”

        时间似乎都被这枚弹穿透，变得黏稠而缓慢。不知谁的心脏有力动着，沉重敲打腔，一声又一声，应和着那将要淹没一切的锐响。

        尽宁立殊有所防备，在第一时间选择后撤，但实战经验终究比不过老练的贺星寰。

        宁立殊甚至没看清这人动作，太阳就已经抵上冰凉。

        半晌后，硝烟缓缓散去，显两缠斗的影。

        剑被稳稳击落。

        贺星寰扯着嘴角：“你以为我不敢？”

        闪躲途中，还有闲心继续用言语挑衅：“我的弹明明去了，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小陛，你难就不好奇，一秒，会在哪里现吗？”

        贺星寰倏地止了笑，面无表把枪回腰间套带，抬脚踹向剑柄。

        宁立殊忽地转，撞上男人蓄满杀气的目光。

        他没有再笑，就着这个姿势，托住小皇帝的颌，迫使对方抬起：“作为星盗，我现在就教陛一个理――”

        特别是最后一个“饱”字，略笑意，听得宁立殊心中微动，泛起莫名的熟悉，仿佛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过类似词汇。

        “答对了。”贺星寰唇角弧度越扬越，扣着扳机的手指愈发用力：“陛放心，我的弹够，肯定能把你喂饱。”

        不过，况危急，宁立殊很快摆脱了这种奇异遐思，凝神对敌。

        “陛不会以为，自己很吧？”

        顿了顿，又是夸张化的一句三叹：“哦，对了，忘了你是个实打实的废，不经吓。我这话算是多问了吧？”

        枪声乍响，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弥漫。

        贺星寰飞速侧，躲开对面剑锋，暗暗心惊于皇帝所隐藏的实力，以及毫无预兆现的长剑。

        “砰！”

        “铮――”

        恼羞成怒？谁恼羞成怒了！

        与此同时，先前持剑的青年也被人从背后反剪双手，禁锢在纯白的大理石地板上。

        小皇帝的故作冷静，在贺星寰看来，不过是毫无用的垂死挣扎。

        宁立殊抿唇不语，唯独加快了剑速度。

        贺星寰心觉得有趣，挑眉低笑一声，用枪漫不经心拍了拍对方脸颊：“听起来，陛倒是很了解我？”

        这人真是好厚的脸！

        星盗目笑了笑。

        他绷着脸，握住针，恍若无事询问：“求你什么？”

        面上却不显，睁着玫红的睛，嘴角依旧噙着恶劣笑容：“我的枪随我，一旦心不好就容易走火。是不是吓到你了？”

        “哦？”

        “弱者，就该被者……嘶……”

        剑光凌冽，锐不可当。然而，直面剑锋的星盗始终闲庭信步，自如躲避。

        玫红眸的泽蓦然加深，化作一片猩红。

        收尾这句话，贺星寰说得温柔又缱绻，像极了人低语。

        宁立殊步步紧，嘴上也完全不接招，反而另起话题：“你想激怒我？那是不是能证明，我猜中了，所以你在恼羞成怒？”

        这话算是十足十的调戏。可被调戏的皇帝本人不为所动，淡定：“你不会。”

        皇帝掀起，用清凌凌的绿眸看他：“了解你？我没兴趣。我只知，你专程跑到这里，不是为了和我闲聊吧？”

        贺星寰一手钳制住小皇帝不断挣扎的手腕，膝盖在脆弱的肩胛骨。

        最后一个“我”字尚未落地，星盗团团长足尖用力，风衣在空气中带利落弧度，转间落到了死敌边。

        宁立殊反应极快，蹙着眉，立刻喝破来者份。

        “你当然敢！但不是现在！”宁立殊攥紧针，成荆棘模样的饰品在手心压深深红痕：“如果我没猜错，你想杀我，但没想过现在杀我。否则，何必说这么多废话？直接开枪好了！”

        “如你所愿。”

        “那你开枪吧！”

        然而，比他反应更快的，是贺星寰的手。

        “小陛，求神拜佛有什么用，不如――”

        如果放任何一个星盗团团员在这里，就算是白叙安、容平等层，看到团长这种神，都会惊骇失声。生惯养的皇帝却直视着那视线，不避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