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过来十分自然地亲了亲他的额，从里捞起漂浮的巾开始洗他的胳膊：“怎么了，有心事？”

        “也不是困扰……不如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以前我不怎么了解级人工智能，也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考虑过，除了一个是由基因驱使，一个是由程序驱使以外，我和你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君元航不懂了：“你是军用机人，不是应该把服从命令、完成任务之类的看作最快乐的事吗？”

        在他的注视,紫外蓝的渐变眸转向了君元航,神威的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微笑,凑过来亲了他。

        但是君元航没怎么听去,他近距离看着神威的睛，尽知那是由玻璃、硅胶、树脂和染纤维制成，但自从载到了家用机人的程序以后,神威眉梢角动的神韵看起来已经和真人没什么两样了。

        “别想这么多了，比起纠结这些，我们还有一些更为现实的问题需要解决。”神威决定转移话题，免得君元航把自己想到脑袋打结，“保护区的电源供应依然是一个问题，虽然暂时可以用你以前捡回来的能源心为他们供电，但是为了保证那一人类居住地未来的发展，还是需要更加稳定持久的电源才行。”

        小狗能听得懂才怪，她一放手就呲溜一钻一堆杂的隙里不肯来了。

        “嗯，我都知到了。”对于神威来说，只要监控覆盖的地方就没有秘密可言，“她的说法让你到困扰了吗？”

        君元航深知电力的重要，在遇到神威之前，就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能源心，他一个人使用绰绰有余，但是要供给一百多人--以及之后迟早会有的更多人使用，显然还是杯车薪，而神威那个划时代的新型缩铀能源心必须留在主基地，优先保证主基地的防御万无一失。

        “是的，级人工智能都有这样的设定，使我们的行为和反应更加接近人类，只不过不同的人格程序有着不同的‘快乐’标准。”神威把君元航拉得坐起,一边帮他背一边跟他解释,“对于蒋妮妮那种型号来说，玩耍就是快乐,二桶则认为发明创造实验能给他带来快乐,而在我的设定里，像现在这样保护人类族群的发展就是最快乐的。”

        蜻蜓般的亲吻过后,君元航问：“神威,你的程序也被设定成追求快乐、逃避痛苦吗？”

        “你也可以拒绝我，我是说……”君元航有不自然地接了去，“毕竟你的人格心不是`机人，如果和我亲近、这些亲密的事并不会让你到快乐的话……”

        “……蒋妮妮跟我说了些话。”

        “服从命令是责任，不是快乐。我们的制造者担心我们大的力量会落到某些无所不用其极的军国主义统治者手中，所以为我们设置了额外的偏好和对人类整命运的责任心，为此我们甚至可以拒绝一些我们认为不合理的命令。”

        第51章天灾（一）

还是一如既往的随便，但是蒋妮妮却完全没有意见，她开心地抱着小狗转了一大圈：“太好了！我终于有狗了！小黄小黄，你叫小黄！”

        “不是的,服务于机师，满足你的需求对我来说就是快乐的事,除非有一天你对我失去了兴趣，喜上别的什么人，那么我的快乐就是促成你们的关系，让你能够开心。”

        “……这样觉好奇怪。”君元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君元航脱掉沾了汗和机油的背心，开始往浴缸里放，这浴缸是二桶从保护区的一栋豪宅里拆过来的，自从神威发现君元航喜泡澡之后，就到留意着给他寻找可以用的浴缸了，因为这个过大的旧浴缸跟防空的小卫生间不匹，二桶还花了一午的时间是把卫生间给凿宽扩大了一倍多。

        等到神威完成了手的工作，来到浴室门时，君元航还泡在浴缸里，鼻以都埋在中，看着花洒里滴来的珠发呆。

        神威客观地说：“其实差别还是很大的。”

        现在幸存来的人类虽然大多数都过着比较原始的生活，却依然严重依赖着文明时代留来的一些遗产，尤其是能源心。海岛上和船上几乎没有燃料可用，只能靠着为数不多的几个能源心来维持照明和烹饪必须的供电，就连最极端的绿自然教派也一边骂着这东西违反自然，一边用电用得停不来。

        君元航摇摇，心复杂地走向了浴室，蒋妮妮就把小狗放在地上：“我要去给主人洗杨梅啦，小黄你要乖乖的，不要乱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