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抬手便捻诀施法，不过片刻功夫，所有的药屉都装得满满当当。

        明

        “哦！随便叫，我不会被惊到。”说罢，明月指着屋中央的布袋问，“这些药材放置有什么讲究么？”

        素问搓了搓手指，觉技，只是人仙修为有限，而且师父叮嘱过能不施法就不施法，所以素问只能忍住。

形前就开始修炼的，但我真的没印象。”明月挠了挠，有些苦恼地问，“阿，你问这些，是不是我的手诀有什么问题啊？”

        “是送牌匾，但……”明月话音未落，外面忽然响起一阵爆竹声，将他惊得了起来。

        喧哗声更大，不过这回不是乱糟糟的，而是异同声地喊话：“恭祝叶医师新店开张！”

        “我不知。”素问如实回答，“如你所说，曾经修士捉妖是天所认可的，但更早以前，轩辕坟三妖可以受命于女娲，如今你也受命于司命星君，说明妖在人间修行行走也同样受天庇护，所以天应当不是一成不变的，亘古以前的天与现在或许并不相同。”

        “那我也许就要躲藏了。”明月摊手。

        明月追问：“那少分生灵怎么办？”

        “他们也有成仙了的。”明月，“那就说明天认可了他们。”

        素问：“六一直在变，尤其是人间，古老的规则不一定适用于现在，想来天是会修正得越来越完善。”

        素问奇怪：“此话怎讲？”

        明月捂着耳朵，抬脚便要去踹门板，素问忙上前拦住，她打开门一看，只见外边有四人捧着一块红布包着的木板，看形状似乎是牌匾，在他们侧前方是两个乐师，一人举着锣，一人抱着鼓，再往前则是两个熟面孔了。

        天就一定对么？

        见素问面，李重琲睛一亮，扬手止住了闹声，那些人纷纷垂去，周遭顿时安静来。

        明月角瞥到她的动作，笑：“阿莫急，我好好修炼，等成了厉害的大妖，谁也打不过我的时候，你就能随心所施法了。”

        素问“啊”地一声，评：“这样不对。”

        ◎瞧他们俩多般？男才女貌！◎

        素问一时也说不好，琢磨片刻后，：“若你一直用着，应当没什么问题，可能是修习法门不同，只是这样一来，我不知该如何将你唤醒。”

        图南和李重琲。

        素问若有所思：“其实……若是河清海晏，想必仙也不必躲躲藏藏罢。”

        明月的中似乎现了暗红的火光，然而这火光一闪而过，他不曾察觉，素问也并未发现。这一瞬后，明月打消了继续问去的念，蓦然问：“阿，我们医庐重新的牌匾何时能来？”

        “你的意思是，天一直在修正？”

        连着喊了三声，紧接着便是敲锣打鼓。

        “士捉妖，和尚也捉妖，这世上哪有那许多坏妖怪去捉？便有修士不分好坏了，尤其是我们狐狸的，千百年来不知担了多少无谓的骂名。”

        “我都写好了。”素问指着布袋上的纸条，又指了指药屉上的字，，“一一对应，每一个屉都装满便好。”

        第4章  金风玉（四）

        素问想起瑶山真君的话，所谓天，就是天神制定的规则，既如此，必然不是完全对的了，可是若贸然去质疑，未免有以偏概全之嫌，甚至会影响明月的心境。想到此，素问：“天对于大多数生灵来说是对的。”

        明月沉默片刻，忽地一笑：“但还是会有少分生灵受灾罢，即便已经是极少数了。”

        这话题转得太过于突兀，素问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图师兄说明早。”

        次日清晨，素问在清凉的晨风中睁开，耳边传来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她路过庭院的杉树时，抬看了一，发现枝上竟然有一个硕大的鸟窝，成鸟正在喂，怪如此闹。

        “若是以前，我会这样以为，但来人间一个多月，见过了这么多生离死别，你还能说天决定一切么？天偏向人，但若是人心的选择错了，一样会生灵涂炭。”

        药庐门前更加闹，听上去似乎聚集了不少人，素问到前堂时，明月正叉站在门边听外面的动静，眉紧皱，便问到：“怎么了？是不是送牌匾的人？”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