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传来葛微弱的说话声：“我是七岁那年成为生化战士的。我和我哥哥一起接受的注。我畸变了一分，还有理智；但哥哥成了畸变人，被守卫们杀了。”

        alpha5.2.0沉默许久。

        福音书歪过能270度旋转的机械珠，看向他：“你为什么不去，侦察兵？”

        海狸匆匆扫过，只认识几个人。比如她们那条街的老爷（市政官），收粮的老爷（大司农），还有负责在交换市场上收十一税、过年收年税的老爷（税务官）……

        海狸忍不住惊呼一声，但威严如泰阿的城主，并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复活。

        这些老爷过去态度傲，不可一世，表上写满不耐烦，仿佛和他们这些外城区居民多说一个字都是恩典。如今在囚车里，同样哭天喊地，衣衫褴褛像逃难的农。

        机械小狗哈哈大笑起来。

        “史称，‘永恒审判’。”

几辆囚车朝着广场驶来，停靠在广场的另一侧。这几辆车都是火车，只是车厢敞开着，能让其他人看见车里装着的东西。

        他没有场。

        机人据永恒之城数据库里的资料，开始细数城主的罪行。反人类、役同类、杀、非法生实验……

        最后，机人给审判结果：“死刑，立即执行。”

        ……

        他眉心蹙起：“你烦得像是传书。”

        但福音书已经自顾自地开：“因为理念不一样吗？”

        “但你是智械军团的战士，你认为的‘正确’，到底是你的想法，还是alpha灌输给你的呢？你站在谁的立场上？又为哪一批人在考虑呢？”

        ……

        接来是大臣，机人念完了他的罪行，照旧宣判：“死刑，立即执行。”

        至于他边那个一米五几的机人；大家意识忽略掉了。

        东方青帝站在城墙边，朝着广场的方向望去。

        政变、战争、改朝换代。这对他们来说都太遥远了，更难以理解。

        城主的尸被补了一刀，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了另一辆空的囚车里。

        ……

        “第一个犯人，永恒之城城主。”

        海狸也跟着站了起来。

        “现在，基地解放永恒之城的行动取得了初步成功。我们将照《基地法律》对永恒之城的理者行审判。”

        广场上的气氛骤然肃杀起来。

        他挡在朝霞前，神平静又寡淡，本没有朝福音书解释的打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投向他。

        东方青帝微微眯起：“我可不记得你还是史官。”

        安德鲁会协助城市自主发展，率领市民战后重建。

        福音书到了城墙上，一键开启录像模式，嘴里念念有词：“新历947年1月11日，永恒之城广场会议的召开，宣告着幸存者基地的正式成立。相南里向地表遗民宣传基地的理念，并确立了‘全智慧生命和平共’的基本方针。基地成员安德鲁成为永恒之城代理城主……

        她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奇怪的衣服，听说那叫防护服。脸被挡了大半，只一双漂亮的绿睛，像海狸在昂贵礼服上见过的孔雀翎和绿松石。

        海狸从扩音里，听见了他的声音。和之前听见的一样，她天然地产生了亲切。

        一人分离的尸被推了来。

        东方青帝没有回答。

        又过了几分钟，机人起立，自动让开一条路。

        只不过这次，他用的人联语，好在有翻译。

        不少老爷的脚踝上还有电锁，这代表他们曾经反抗过，然后被制裁了。

        相南里之前说的什么什么“解放”“压迫”“平等”，他们同样也听不懂。

        这名大臣材硕，像一只大胖老鼠。

        他和那台机人一起站上了台。

        福音书也没有。它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控城的机人。

        男人说他叫相南里，来自幸存者基地解放者小队；基地的理念是所有智慧生平等共……嗯，这段之前已经听他说过了。

        “原来是要换个城主？”有人小声议论着。

        雪花纷纷扬扬落。

        而他边这位，叫安德鲁，也是基地的成员，会在未来一个月成为永恒之城的代理城主。

        ……

        这辆车上还有电屏幕，写了一行字：农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