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他说，“你难不明白吗？真正能拖他的就是朋友。如果他知我的况，史夫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帮我，因为我是他的朋友。关于这你猜得不错。但这对他没有任何好，相信我，只会给他带来麻烦。迟早有一天，他会被我连累到失去一切。份、地位、名誉，一无所有。”

        “我才不在乎他会怎么说呢。”巴基的双准确地锁定我，“对于史夫来说，最危险的从来都不是敌人，因为他向来擅长解决敌人。”

        巴基叹了气，“我早知你不是个识时务的人。”接着摇摇，“但如果你还想继续留，就别再提去找史夫之类的话。你知我的答案。”

        巴基说完看着我，似乎觉得我听完这话会上松一气，然后一秒钟都不耽搁，鞋里装个，快。

        我看着他，一时之间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怎么，你是怕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吗？”巴基微微挑眉，“别担心，你可以的。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北极探险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但这次争论已经在刚才的那阵沉默中宣告结束了。

。你以为我想把我的朋友牵扯这种烂事里吗？但我没有办法。现在自学成才已经来不及了，而你需要一个靠谱的医生，巴基，这就是该死的事实。我能看清这一，你自己也能。可我觉得你未必在乎。但你猜怎么着，我在乎。我他妈真不希望一次看到你倒在地板上然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但他至少还有朋友，至少还有你。”我咬了咬牙，“比起朋友，你以为他真的会在乎名声和地位吗？”

        “你迟早会把自己害死。”我握紧拳，太阳两侧的血突突直，“想想史夫会怎么说吧。”

        之后几天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上。巴基说他得另找一份工作，因为他炒了那个白痴工。

        而这个时候，赫尔穆特・泽莫已经到达了维也纳，住了一家舒适的酒店。他有一个详细的计划，而计划上就要展开了。

        巴基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我叹了气，抬手使劲拍了拍额。“说句话，巴恩斯。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既然我们都没法说服对方，那就别再说了吧。”巴基平静地说，“我累了，要去躺一会儿。你不是一会儿还要去扫大街吗？”

        ◎我和巴基不惜当缩乌也要努力维持的平衡，就这样被轻而易举打破了◎

        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了他的肩膀，调一言不发地离开。这会儿离开工当然还有好久，但我受不了继续待在那里。这应该算是我们之间爆发的最激烈的一次争吵，但并非最后一次。这个混球的固执程度有时超乎人的想象。

        “我晚上回来。”我打开门的时候也不回地说，心想也许等我回来，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也许他觉得我不够识相，不知啥时候该麻溜地，所以就自己先走一步。

        门「嘭」的一声关上，我沿着狭窄陡峭的往走。

        他对我说：“我知。可你不必迫自己冒着生命危险留在我边。东西在哪里放着你都知，随时可以拿上你那一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无论是他的语气还是神都极其真诚，“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去。这一，你可以信任我。”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我腾地一站了起来。我想就是在那会儿，我差一怒之摔门而去，从此和这个冷血无的王八一刀两断。但在此之前，我还要一脚把他踢到南极喂企鹅。

        “我不会一个人走。”我忍着火气一字一句地说，尽量不去想他刚刚说的那些羞辱人的狗屎屁话，“要走咱们一起走。”

        “或者，”他一边喝着综合果汁一边轻松地说，“我们脆提前动离开这里。毕竟罗尼亚国庆日对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不可错过的节日。又不是恩节，对吧。现在的年轻人都更喜圣诞节？得了，年轻人，随你怎么说吧。”

        18  麻烦开始

        巴基不耐烦地翻了翻，接来说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想要是再年轻几岁，我可能当场就和他翻脸了。

        “我知你想什么。”我终于慢慢开，仍旧气得浑发抖，“但想甩开我可没那么容易，巴恩斯。别忘了，可是你把我绑上贼船的。你难不知什么叫请贼容易送贼难吗？”或者该说神？我已经气到分不清这两个词的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