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上了。

        “哪个泽莫？”史夫问。

        我真命苦，两不是人。

        山姆冷不丁发问，“要是泽莫控制住你呢？你不是说他有个什么册，上面的咒能让你变杀人之类的吗？”他的语气有几分厌恶，但并非冲着巴基。或者只是我一厢愿这么认为。

        “你是泽莫的主要目标，你牵扯得越深，他就越兴。”巴基用紧绷的声音说。而我虽然不愿，但也不得不同意他说的话，“现在的况已经够糟了，你不赶紧，事就会更糟。他们会把你变成一个罪犯，而且我认为会有很多人愿意这么。”

        我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因为一气说了太多话，而且这地方实在太臭，让我觉得一阵晕，“你要面对的是个既狡猾又聪明的猎手，我的朋友。”我最后说，用上我最真诚的语气。

        真是一条好汉。我觉得他是在模仿亨弗莱・鲍嘉，要不就是约翰・韦恩。好个骑挎枪走天的西仔。

        巴基已经有一阵没有开说话了，这时他看了我一，说：“他到底要什么不重要了。因为我会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所以这个赫尔穆特・泽莫是打算为在索科维亚丧生的亲人报仇？”山姆听完我和巴基相互补充的说明之后，抱着胳膊问，“我不明白，他的目标是队长，对吧？但他却偏偏拐弯抹角对冬日战士发难，还搞这么有声有的大场面，到底为了什么？”

        巴基闭上嘴，脸苍白得像是在住了一辈。突然，他抬起手狠狠打了我一拳，“白痴，你倒是说几句话啊。告诉他这事儿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他生气地对我说。

王八绝对会不择手段。”

        “我相信泽莫上校在当刺客这方面也不差劲。难你忘了那家伙有多狡猾了？他追踪了我们那么长时间，像块怎么甩都甩不开的鼻涕。”他甚至有几次近乎完地预测了我和巴基的行动路线。那句老话怎么说？有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一个比朋友还了解你的敌人。

        更糟糕的是，这个猎手无所顾忌。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去你的，傻大个。”巴基不悦地说，“别忘了我是个刺客。如果我想杀一个人，那他最好赶快立遗嘱。然后在冷山墓园给自己订个好位置。”

        “队长又不是白痴，你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然而巴基的神开始变得危险，我于是转向史夫，说，“坏时机，队长，就这么简单。泽莫挑的这个时间实在是对你不利。我不想这么说，但你要是继续跟我们亡命天涯，最后笑得最开心的一定是泽莫那个王八。”

        “你一个人？”听他的气，实在很难不让人这么想。

        史夫不置可否，“他不是第一个想对复仇者不利的人，而我们从来不用转逃跑来应付这类事。”

        巴基反问：“怎么，你想跟我一起去，然后好在关键时刻再次大喊大叫让我失手？”

        巴基平静地回答：“我不会让他得逞。”

        ◎嘛不和我四转转，好让这对儿苦人说说悄悄话呢？◎

        山姆适时开，“没错。你们两个也逃了，几乎横跨大半个地球，可看看最后发生了什么吧。回避没有任何好。”

        21  交谈

        “我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巴基定地说，而他的潜台词是即使失败了，自己也绝不拖任何人。

        史夫终于开说话，让我们的争执戛然而止，“巴基，你不必一个人面对这些。”他没有看山姆，但语气并没有任何犹疑，“我们会帮忙。”

        “我只知，逃跑会让事更加糟糕。”史夫平静地说，“这理以前适用，现在也没过时。”

        “怎么，你打算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我问他，“这还真他妈是个好主意啊，老兄，泽莫肯定想不到你会来这么一招釜底薪。”

        “打蛇打七寸。”我用指和拇指比划了一，“队长的肋又不多，能抓一个是一个。”

        因为我们和那个危险的人一样危险，甚至更加危险。

        “嘿、嘿、嘿！上次是个意外，你自己不也承认吗？”而且况已经有所改变，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知泽莫有多危险。但开始考虑杀死这个危险的人并不令人振奋。尽我们只是在臭气熏天的里聊天似的提起这件事，但谁都知我们不是在开玩笑。我们是在讨论谋杀，先生们、女士们，而且很可能会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