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岁月如梭。

        指尖划过脊背，林听意隔着衣衫，来受来自对方肌肤的温度。

        就在她讪笑准备放手时，面前一温袭来。

        “没有，陈医师觉得她丢尽颜面，不肯认这血缘关系。”

        “师傅……我没有家了，没有家人了。”许如归心俱疲，在林听意面前不曾让人见过的弱。

        印象中，陈医师的确是有个妹妹来着。

        静静的，她们什么也没说，好像有什么变了，却又没变。

        “嘶……我记得应该是翼城？反正离咱不远。”

        林听意未料到瑜儿会有如此亲昵的举动，一时间受若惊，整个人都变得僵。

这这姓陈的命好，两人也算是互补了，姓陈的开药铺后生意是愈发得好，只可惜他妹妹……啧啧。”

        许如归，话锋一转又问：“关于陈医师的妹妹，你了解多少？她叫什么名？又嫁到了何？”

        就像林澜对她一样。

        许如归：“如今妖乱世，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我们前去理。”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也是够大的。

        “对啊，他妹妹不守妇，嫁人前就怀了野种，结果被夫家扫地门，没多久就死了。”乔姨。

        她知，瑜儿是不喜这样的肢接的。

        这天地间，唯有她们二人。

        林听意终于笑来，她上前几步，想要伸手与前人相拥，可又突然停住。

        了解完这些实，许如归就与乔潇乔姨别，回到客栈。

        “没有。”许如归答，她看着林听意，有片刻恍惚。

        许如归还想再问，乔潇却掀帘来。

        “客死他乡？”许如归眉微皱，疑，“陈医师没把她的尸骨接回？”

        许如归不知，统统不知。

        “我在。”林听意小声应着，灵动的睛胡乱瞟着，担忧，“我……是不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许如归眉皱得更深。

        许如归将脸埋在林听意的脖颈，似要将整个人都托付般倚靠着，她闷闷：“……师傅。”

        刚到客栈，一抹红影扑来，却又在几步之远猛然刹住。

        许如归向乔姨微微一笑，然后又和乔潇聊：“我此次前来，是与你告别的。”

        而她的手，也鬼使神差地环住对方的腰。

        这些天，她经历太多，一个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摆在面前，将她仅有的防线攻得溃不成军。

        “果真？”林听意明眸微亮。

        不知不觉间，这小废柴竟已长得这般挑，甚至都无需她垂才能看清容貌。

        “告别？”乔潇的笑容僵住，“你要走了？”

        这一瞬间，时间仿若凝固，周遭的一切都随风而散。

        师傅何时开始用花香？何时长得那么？又多久没有拥抱了？

        “……他妹妹？”许如归疑惑。

        林听意不清楚瑜儿的态度转变究竟是何为，但她明白，为师傅，她会一直陪在许如归的边。

        见到来着，乔潇分外惊喜：“瑜儿？你怎么来了？”

        “她名唤陈柔，两年前嫁到了翼城的一张姓人家，听说婚后不久便查怀孕三月有余，后被夫家休弃，最终客死他乡。”

        “陈医师的妹妹？”乔潇不解许如归为何会问到此人，但还是如实回答：

        “果真。”

        许如归定睛一看，果然是林听意。

        于是双手就在空中滞住。

        许久，她缓缓抬手，轻抚着对方的后背：“我在呢。”

        “师傅……”她轻声唤。

        许如归主动抱住了她。

        从前与陈医师相，一直以为他是个重重义之人，没想到多年后的他竟会如此绝，连亲妹妹都不愿相认。

        “那她嫁给哪人家了？”

        说着，乔姨撇嘴摇，一脸不屑。

        “那一定要小心行事，切勿鲁莽。”乔潇关心。

        忽然，颈侧像是被什么东西湿了般，腻腻的，林听意有些茫然，还没细想，就见怀中人的一颤一颤的，像是在隐忍什么。

        这些年来，她们明明都一直在一起，可关于林听意的一切，她却从未在意过。

        恍然间，她又闻到了花香。

        “如归”两字是她自己取的，就是警醒自己要早日归家，为亲人报仇雪恨。可真的大仇得报后，她并未像想象中那般大快人心，而是止不住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