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倏地睁开睛，睡意全无，瞳孔惊疑不定的紧缩起来，却见谢容观已经无声无息的抱住了他。

        仿佛一声惊雷在脑海中炸响，让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轰！”

        谢容观结一，手指蜷缩着攥紧谢昭的领，他望着后者黑沉沉的眸不住颤栗，缓缓倾上前，犹如一枝在寒冬中舒展花的腊梅，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脊背窜起细密的凉意。他张了张嘴，结动，方才的痴缠与笃定褪去，只剩无措的惶然：“皇兄，我……”

        这似乎是谢容观柔的指腹过，又或者是他不小心用脸颊蹭上了谢昭的嘴唇，像极了一个玩笑，然而那些都只是盖弥彰的猜测，谢昭一瞬间便知了那是什么。

        谢容观拉起谢昭的手，将他修长骨的手扣在自己，隔着一层薄薄的肤，能听到那剧烈到近乎膛的心声。

        他脸上红一片，抖得厉害，显然是已经耗尽了全勇气，瑟缩到了极，却仍努力抬与谢昭对视。

        谢昭的声音比夜更沉，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冻彻骨髓的寒意，他指尖攥着谢容观的手腕，力一加重：“方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朕让你再说一遍。”

        “臣弟不想再当皇兄的弟弟了，臣弟想……臣弟想和皇兄亲密无间，想要受皇兄上的温度，臣弟还想亲吻皇兄……”

        退位让贤不可能，给他一个朝堂上的位置不是不可以，奇珍异宝问题不大，容观这些天很乖，不会提让他为难的问题。

        “臣弟方才想问皇兄，为何要对臣弟这么好？为什么要同意和臣弟一起睡？为何日日喂臣弟服药、给臣弟，又与臣弟亲密无间？”

        他悄无声息的贴上谢昭的膛，姿态近乎涩/，眸光却清亮，犹如一条天真无知的人蛇：“臣弟有好多好多想问皇兄，可是臣弟最后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鼓起勇气亲近皇兄。”

        谢昭闻言一顿，心微动，气息却仍旧柔和：“怎么？”

        他的嘴唇没有碰到谢昭。

        若是皇兄只拿他当弟弟，为何要一次又一次毫不吝啬的碰他、调戏他，远远超过亲兄弟的范畴？

        谢容观的声音格外轻盈，近乎耳语，在这狭小温的床榻间，仿佛飘在半空中，没有落脚之地一般。

        “皇兄……”

        他耐心的等着，手放在被里另一个人的腰上，谢容观却缩在被里，紧贴着他没了声响。

        皇兄一定他，一定与他抱有同样的期待，他愿意为了皇兄鼓起勇气，率先回应皇兄的期待……

        殿的死寂像一层阴翳般笼罩在谢昭脸上，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云层，令人无端觉得不安。

？

        他底神晦暗不定，谢容观被他看得心发慌，那鼓足的勇气瞬间了大半。

        “皇兄，”

        第51章  病弱皇弟他蜜腹剑

        谢容观痴痴的望着一言不发的谢昭，声音震颤，犹如钩一样扯着后者的视线，湿红的薄唇微启，终于吐藏了十几年的心声：“臣弟慕皇兄。”

        谢昭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在他脸上一寸寸刮过，像是要将他的心思剖开来细看，他眯起睛：“你说你慕朕？”

        夜沉郁，遮住了一切难以窥视的神。

        嘴唇面而过，落在了床榻上，一秒他被人拽住手腕，用力扯了被褥。

        “你知自己在什么？”

        砰砰，砰砰。

        谢容观茫然而惊愕的仰起，却见谢昭的面容被笼罩在暗影之，神模糊不清，只是低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又湿又，动作格外游移不定，犹如兔伸一只茸茸的脚在人脸上上挠，碰的颤颤巍巍，甚至在发抖，决心却格外定。

        床榻间一片沉寂，谢昭略微有些困倦，刚要开，只觉得前一晃，唇上却忽然传来一个温的。

        ——那是谢容观的嘴唇。

        若是皇兄不他，为何会对他如此纵容？

        谢容观柔的近在咫尺，双臂将他紧紧扯温的被褥，往日发冷的肤被捂的竟也和了些，吐息极近，小刷一样的睫在他面颊上不停动。

        殿唯一的烛火也散了，夜笼罩，显得他被泪浸过的眸光越发雪亮。

        “因为臣弟觉得……皇兄的答案，应当与臣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