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他轻声的嘟囔着，“万一判定没通过就亏了。”

        “别吃醋，你们都是我的翅膀，”谢容观愉悦的咯咯笑起来，倒在沙发上，随手抓起一张牌，“哦，遭了，大冒险。”

        “单月。”

        “谢容观――”

        他把谢容观上那件被酒味熏透的衬衫剥来，一边把自己的外衣解来给他披上，一边给谢容观喂，没忘记问他：“你要什么？”

        那声音清晰的响在空气中，仿佛惊醒了一谢容观脑里的酒醉，他指尖一颤，有些心惊胆战的哆嗦了一，停顿片刻后，却又缓缓伸手，不轻不重的扇了两。

        “啪。”

        “蓝。”谢容观一锤定音。

        危重昭淡淡的说：“你从前对我就没有兴趣。”

        危重昭闻言顿时防备起来，皱着眉开：“我――”他想说现在太晚了，单月肯定已经睡了，就算没睡他也不可能大晚上去把他找过来，再编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

        “哎呀，忘了分类了，”他懊恼的一拍脑袋，“有几张没用完的真心话混去了，这里面不只有大冒险。”

        谢容观一把掀开外衣，咂了咂嘴，秒答：“/。”

        危重昭不动声的把他搂紧了一，让冰冷的肤贴着后者发的面颊，回又接了杯：“多喝就好了。”

        “其实我总觉得，我心里知你长什么样，”他仍盯着危重昭，慢吞吞的说，“你应该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鼻梁很，肤偏白，嘴唇柔的带厚度，在这张以冷调为主的面容上，会意外的给人一种温柔的觉。”

        他晃悠悠的伸手，在酒的化，恐惧被稀释成薄薄一层，谢容观眯起睛，对准危重昭那模糊不清的面容，突兀的把手指戳那层黑雾里，摇晃着在里面摸来摸去。

        “我开玩笑的，”谢容观懒洋洋的说，“我当然知啦，真心话，大冒险，捉鬼游戏……但是迎面看到这么辣的材，还有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谁不想/呢？”

        谢容观没动。

        危重昭读完随手把牌撕了，白纸如同纷纷扬扬的雪花，无声无息落在地上：“我知你的人是他，他适合你的。”

        “你的睛，”谢容观没有被打断，他继续说，“应该很漂亮，清澈的、纯洁的，大概和我的睛颜不太一样，没人告诉过我厉鬼的睛会不会是五颜六的，我就当你的睛是我最喜的颜吧。”

        “好。”谢容观抱怨。

        危重昭轻轻屏住了呼。

        他眯着睛，吃力的把上面的字一个个读来：“给你喜的人一个巴掌。”

        “……”

        “你知刚刚的大冒险，没有限定你必须介绍别人吧？”他问，“你可以介绍你自己。”

        “而且我没有脸，”他把杯放在一边，玻璃和桌面一撞，不慎砸一清脆咯噔的声响，“你大概是喝的昏了，把我认成别人了。”

        他半靠在沙发上，欣赏了一秒钟危重昭停顿的动作和神，噗嗤一声笑了来，薄唇微张，红唇白齿间带些尚未被消化系统熏臭的酒香气。

        “记得拿大冒险，”谢容观懒洋洋的提醒他，危重昭，从桌上拿起一张牌，读声，“给你喜的人介绍对象。”

        谢容观不认同他的话：“怎么可能，你是你，别人是别人，有什么可认错的？”

        “继续。”他最后只说。

        谢容观却仍然保持着伸手的姿势，狭长的睛专注的盯着他，仿佛正在用那醉醺醺的脑思考些什么，半晌缓缓：“不……”

        危重昭定定的盯着他，他们两个心里都清楚，有那吊坠在，谢容观不可能辨别不来已经通过，然而他没有说话。

        然而他准备的理由没用上，一秒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谢容观毫不犹豫的扇了过来，力不大，但声音清脆极了。

        “到你了。”他说完，把牌往对面推了推。

        “你什么也摸不到，”他告诉谢容观，“这层黑雾不是遮挡，厉鬼就是没有脸的。”

        危重昭不得不向后仰了一，侧过，避开谢容观的手。

        他盯着一动不动的危重昭，笑了一声，半晌重新没骨似的靠回沙发上，嘟囔着从外套里掏那副卡牌，哗啦一倒在地上。

        危重昭终于找回了他的声音：“没关系，”他淡淡，”他能的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