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颜眉一弯，扬手又扔了一块过去。

        “嗯。”林裴：“没什么事的话……时间不早了，我困了。”

        “……”林裴的眸在黑夜中微微闪动了一：“刚刚有学生家长咨询孩成绩。”

        “睡不着。”封颜好整以暇的靠在窗边：“你不也没睡，需要陪聊服务吗？”

        封颜默默在心里腹诽，却没有把这话说来。看着林裴就要拉窗，他赶忙开：“唉，等等啊。”

        封颜突然就不觉得外面很冷了，他就这么趴在阳台的围栏边上，盯着那只影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又想起那句话：“我不会纠缠你的。”

        书房和林裴的卧室在同一个方向，这边的小阳台伸去了一分，趴在围栏边正好能看到旁边窗里传来的光线。

        经过一番确认之后，他才明白自己确实没有看错。

        “……”桌边的那个影总算站了起来，没过一会儿，旁边就响起了窗轨推动的声音。

        林裴也没睡，看来不止他一个夜猫。

        封颜在书架前看了一圈，又拉开了书桌旁的人工学椅凳，坐了去。

        这个书房里还连着一个很小的阳台，封颜打开门，外面的寒风瞬间灌了来，翻了他的发。

        寒风禁锢了去阳台上看星星的想法，封颜正准备把门关上，神的余光从门外飘过，手里的动作却突然停住。

        刚刚跟家长聊天都不困，一看到我就困了。

        窗帘上的影动了动，里面的人明显抬起了。

        之前上学的时候，林裴应该就是天天坐在这个椅上写作业，学习的吧？

        “呼，真冷。”

        封颜有些意外：“当老师这么辛苦？！”

        他偏过，看向窗外。

        真厉害。

        封颜越看心越。

        已经是深夜了，整个世界都一片安静，林爸爸和林妈妈更是早就陷了梦乡，只有他们两个人，隔着一堵墙，两扇窗。

        “咦？”封颜走去，探往外看了看。

        林裴的房间里拉着窗帘，灯光在窗帘上上投一个长长的影。

书房，现在被林爸爸征用，但墙边的落地书柜里还是不少林裴之前的书和课本。最中间一层还摆着密密麻麻的奖状和奖杯，能看来林爸爸和林妈妈都对这些成就十分骄傲。

        “怎么不睡觉？”

        是不是也会熬夜熬的晚，天天跟外面的月亮星星伴。

        林裴的脸现在窗帘后面。

        又是“嘭”得一声轻响。

        他终于没忍住，随手在阳台的花盆里捡了一粒小石，随手轻轻一抛。石不偏不倚地撞在玻璃上，发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