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问你，陈姑娘，你来这里原本是要什么的？”照花见陈照夜两手空空。

        画舫途径之是临近几个安静的小镇，赵王不扰民，也为了船上众嫔妃安全考虑，只说是京城贵人前来游船，提前安排了当地小吏组织匠人在沿岸燃放烟火。

        赵王妃遂挽起王皇后的胳膊，“走吧，臣妾陪您去看烟花。”

        可面前这位照花格大方，说话吐字清晰，对中趣事信手来，把陈照夜笑得前仰后合。

        “她啊……”照花底闪过些许晦暗，摇了摇，“不是什么重要的位，姑娘不必认识。对了，陈姑娘，我这袖沾了药渍，为免失仪，得先去换一，可否继续劳烦你替我看着炉？”

        江面风平浪静，面映澄净月，如一面银的镜。偶尔有浪花轻拍船，发清脆的声响。

        “哎呀！”

        等回之后，她也要找机会替卫茉讨一名医女来。

        “再半香的时间就好。”照花，“有劳陈姑娘陪我说话解闷了，不然一个人等在这里还真是有些无趣。”

        夜空像一张墨蓝的染布，淡深浅，远近各不相同。远山层峦起伏，如墨绸带将这片人间烟火包裹其中。

        “对不住，对不住，没事吧？”

        “我是……”

陈照夜穿过两排人休息的厢房，再顺着走了一段，发现原来就在宴会厅背后竟有个传菜的小房间，她拨开门帘，里面正好有一人低着来，两人撞了个满怀。

        嫔妃边能够有个会医书的婢女的确不错，不仅可以帮忙调理，必要时候说不定还能救命。

        “我有个妹妹，与你差不多大，也在这里侍奉。”照花又：“可待人接的能力就比你差远了，总让我替她心。”

        “王妃，皇后娘娘，岸上的烟花已经备好，您是否现在过去？”赵王随婢女前来禀报。

        第66章

        “瞧你小小年纪，已经是卫娘娘边的女官了。”照花对陈照夜也是赞不绝，“我虚长你几岁，真是自叹不如。”

        趣的家伙。

        “娘娘，该喝药了。”照花在皇后侧轻声提醒。

        照花去了一盏茶的工夫，回来时，药罐里的汤汁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她躬仔细查看过，笑：“好了，如此可以端给皇后娘娘了。”

        画舫上，众嫔妃与赵王府人大多都聚集到了前端。赵王妃搀扶皇后站在最前面的位置，边被婢女围一块较为宽敞的空间。

        自从秦桑受伤休养，每日陪伴皇后最多的就变成了照花。

        画舫游（三）

        岸边能看到零星火光与人攒动。

        照花“噗嗤”一声笑：“皇后娘娘心地善良，从不会因为这小事为难女，姑娘别急，我来时多带了几包药，再去熬一碗就行。”

        “娘娘刚用完晚膳就喝药，会不会不妥当？”赵王妃多看了一，那汤药气腾腾，闻着有奇怪的甜味。

        取来醒酒汤，陈照夜与照花一前一后回到席位上。卫茉和萧知都不在，婢女说外面即将开始放烟花，淑妃娘娘已经早早拉着卫容华过去了。

        两人一同坐在炉边上，药罐很快起来，照花小心翼翼地扇着风，房间里弥散起苦涩的药香。

        陈照夜对照花的印象很好。

        这么一打岔，她竟完全把萧知抛在脑后。

        “好，端过来吧。”

        皇后习惯地揭开药碗。

        “实在对不住。”陈照夜见她白皙的手腕都被红了，十分自责，“是皇后娘娘的药，对不对？皇后娘娘得紧么？若是怪罪来，一会我去娘娘面前认错，必不叫你为难……”

        她与太医院接的不多，最常见到的就是那批说话老一本正经的白胡太医令，因此觉得整日待在不见阳光的屋里与药材医书为伍的，都该是些无

        陈照夜无有不应，“自然可以，快去吧。”

        “哦？不知您这位妹妹是在哪位娘娘里的？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还曾见过。”

        照花原本端着皇后的安胎药，被陈照夜一撞，大半碗汤汁都撒了，衣服上也沾了颜。

        陈照夜过意不去，要陪照花熬药。

        “没事，本自怀孕以来都是由照花照顾的，她最明白本的质，不必担心。”皇后将汤药饮尽。

        陈照夜认面前这位女就是近日才现在皇后边的医女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