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药味。”朱羽然坦然地说，“特别好闻，还助眠。”

        白数说：“我们是98％。”

        “就说‘我家朱羽然真可’。”朱羽然逗他。

        “真的没焦吧？”朱羽然自己怀疑自己。

        没打，他懊恼地跺脚，惹得旁边的同事哈哈大笑。

        “嗯。”

        朱羽然睁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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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以前……”朱羽然深一气，“因为匹度低分手过，他说，就算再喜，信息素不契合，迟早会累。就像听一首歌总是卡顿，再喜也会烦。”

        白数接过果汁：“谢谢。”

        “你对他很好。”王笑着说，“休息时候他总提起你，睛亮亮的，他很喜你。”

        白数握着杯的手紧了紧。

        白数放烤串：“明天可以。”

        朱羽然抬看他：“真的吗？”

        “助眠？”另一个同事凑过来，“真的假的？”

        “不会这个。”白数实话实说。

        “信息素是加分项，不是必选项。”白数说，“我喜你，是因为你是朱羽然。会丑抱枕，会烤焦鸡翅，会在我家沙发上睡得很香的朱羽然。”

        白数看向台球桌那边，朱羽然正笨拙地握着球杆，弯着腰瞄准，表严肃无比。

        朱羽然忽然停脚步，“我们真的……能一直这样吗？”

        车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度假村有温泉、台球室、ktv，还有一片草坪可以踢球烧烤，朱羽然被同事拉去打台球，白数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

        白数第一次这么主动碰他。朱羽然开心地扑上去，埋在他怀里说：“白数，你太惯着我了。”

        “白数。”

        白数看着他背对人群，对电话那解释着什么，语气似乎有些焦急。

        派对结束后，两人没跟大巴车回去。朱羽然说想走走，白数就陪着他沿着度假村的小路散步。

        朱羽然看着他，默然片刻，然后叹气：“是我妈。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吃饭，她太想见你了，如果可以的话，她订了明天的餐厅……”

        白数怔了：“嗯。”

        “真的？”白数问。

        匹度太低……朱羽然没跟他说过这个。

        “就算不是98％，”白数掐断他继续往后耗，“就算只有50％，30％，只要你是朱羽然，我就不会累。”

        白数探，是朱羽然给他说过的王。大概四十岁左右，上有一淡淡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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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白数了手，轻轻了一他的脸颊，“别担心。”

        夜风微凉，星空很亮。远传来ktv的歌声，跑调跑得厉害，但很快乐。

        晚上是烧烤派对，朱羽然拿了一堆烤串过来，献宝似的呈到白数面前：“这个鸡翅我烤的，没焦！”

        “你们匹度很吧？”王忽然问。

当然。”

        “小朱也不会，刚学呢。”王在他旁边坐，递过来一杯果汁，“他最近变化很大，以前团建总是无打采的，躲在角落打瞌睡。今天一早就来了，还特意换了新衣服，之前从来没见他这么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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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羽然笑得更开心，正要再逗，手机响了。他看了屏幕，脸微变，走到旁边接电话。

        “信息素是什么味的呀？闻着好像……中药？”

        朱羽然笑了，凑过来小声说：“白数，你今天好乖，都没这么说话。”

        电话打了大概五分钟。朱羽然回来时，笑容有些勉：“没事，工作的事。”

        白数听着朱羽然骄傲的语气，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觉。

        “应该的。”白数说。

        他在以前的恋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准备好了。”

        “不知该说什么。”

        “可是，”朱羽然低，“我想再等等，等你准备好。”

        白数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白数接过，尝了一：“嗯。”

        白数看他一，没说话，耳红了。

        “不去玩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侧响起。

        “那就好。”王喝了茶，“小朱这孩，以前谈过几次，好像都因为匹度太低分手了。对方总说‘觉不到链接’，他难受了很久。所以这次……要好好珍惜啊。”

        原来这就是被伴侣珍视，被炫耀，被毫无保留地接纳的觉。

        “为什么不能？”

        “真的，我三个月失眠，闻着他味就好了。”

        “我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