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他们回了县里，白日里天也阴沉沉。

        提起此事赵世安痛苦：“霖哥儿去南州了。”

        这模样赵世安觉得稀奇：“这几天冯医师制了驱散尸气味的方，等雨停就能撒去，旁的就是雨，天公不作也没法，咱们等等再动工挖河。”

        要说果类，雾州也有，更加方便也不易坏，海不成是因为他们不常住雾州，没法去理。

        第二天他们仨没敢大张旗鼓，各自偷偷摸摸去拜了，不成想还真有用，过了一天天真晴了。

        刚挖一苗的河被山上的泥石给压了个结实，杜林只好写告示，等雨停再动工。

        这……王森抿了抿唇，不得不承认，赵世安和阮霖确实为民事。

        但他们就了难，王森问：“赵大人，我们要问雾州借多少银？”

        现在他们手上的银必定不够。

        杜林苦笑：“我现在明白赵大人之前说的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赵大人一早就想到了此事？”

        阮霖和赵小大汗淋漓地蹲在南州的路边啃瓜，这边的天气太过反常，湿湿。

        赵世安：“……”

        王森和杜林沉默后炯炯有神地。

气无力回了屋里，躺在他俩的床上委屈地磨牙。

        这几天赵世安注定凄惨，他今天话说，第二天轰隆隆连几天雨。

        这么的不止他俩，其他人也是找了个阴凉坐扇大蒲扇。

        但他们发现一问题，万一在动中过多，而蔓延在山上，岂不是会引起泥石。

        这是阮霖在这儿发现的另一意外之事，贺州在东边临海，南州在南边临海，贺州有通往海外的衙门，南州却没有。

        赵小低声：“霖哥，他们是兵。”

        王森言又止，杜林神躲闪去看雨。

        王森和杜林要起就被赵世安了去。

        杜林胡一颤：“咱们去三家，不好吧。”

        王森抹了把脸：“我们划来的河长，这护山墙也是一笔不小的支。”

        九月中旬，南州。

        ・

        王森和杜林一同去找了正在写小黄诗的赵世安，不过他俩没敢看赵世安写的东西，还以为赵世安正写折。

        吃完瓜，阮霖和赵小又剥荔枝吃，这是这一年最后的荔枝，他俩也是赶上了好时候，不过荔枝不宜存放，给赵世安他们带不回去。

        “借？”赵世安摆摆手，“不着急，再等等，你们先督促他们把河尽快挖好，只要接来不雨，等我一个月，咱们就好办。”

        赵世安面不改把小黄诗叠了叠放怀里，问他俩：“先坐，何事这么急？”

        赵世安过去时杜林和王森正坐在半山腰愁眉苦脸，他：“了事就去解决，唉声叹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街上突然传来蹄声，一些穿着官服的人们往州衙去，阮霖眯了眯。

        不太懂赵世安痛苦的杜林叹气：“那倒是可惜，我和王森商议后，发觉可以把河挖深，再去修两护山墙。”

        他把人推开，拿匕首在指间转了几圈：“再偷东西，次剁了你的手。”

        阮霖刚咬到荔枝果，齿间一顿，转手握住后人的胳膊拧了一把，他后着破烂的小哥儿哎呦哎呦叫。

        他俩这一个多月把南州大致逛了一遍，在海边也吃了不少海，这边果类繁多，他们尝了不少，唯有一事可惜，不好带去其他州。

        王森颇为后悔，昨个不该一喝酒就把给难民的安置费定了，随后他一愣，好像巧的。

        阮霖不得不承认，虽说距离很远，但大蒲扇的模样几乎一致，细想之颇有趣味。

        “与其拐个弯去找白鹤神，咱们为何不直接去拜一拜雨神，雨神要不行，我记得这边有观和佛寺，咱们再一同拜一拜。”

        不过他还没伤心半天，杜林让一个官吏来给赵世安说了一事。

        王森清了清嗓：“赵大人，是这样，我听百姓们说燕文县有白鹤神，特别的灵验，咱们要不要去拜一拜？说不定拜后雨就停了。”

        小哥儿听他说官话，一边骂一边跑。

        不过这边买卖仆比其他州要多，这中间也不乏是因为天皇帝远，这称不上穷乡僻壤也差不多，而南州自古有不少人往这边放。

        赵世安思索后觉得有理：“确实不太好，那这样，咱们仨一人去一个地方，只要一个神仙听到，咱们这雨就能停。”

        也或许是仨神仙用力过猛，这天连续好了一个多月，这在燕文县难得一见。

        赵世安摇：“不是我想，是我夫郎提醒过我，他之前看过不少关于洪涝的书。”

        听赵世安的话说，阮霖一早想到了此事，他们却没说来，而是等安置费落实后说。

        王森眸微动，怪不得赵世安一直把阮霖带在边，并非为了气，而是阮霖的能力，“赵大人没把阮老板带来吗？”

        他们之前想简单了，从山中间挖通河并非那么容易，遇到大块石尚且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