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着，努力平复着绪。屏幕上显示的位置一动不动，姜馥颖一上午都在家里，没过门。

        阿姨说了这么多，也有疲惫，喝了茶才：“大概半年前吧。”

        她站了半晌，缓缓走近，在听清声音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如坠冰窖。

        姜早的脸上看不神，问：“她什么时候跟您说不了？”

        一段时间不见，阿姨看上去憔悴了许多。她本就打算专心甲店，网店合伙只是单纯于友，没想到姜馥颖现在这么不靠谱，想一是一，绪也经常不稳定，闹得大伙很是疲惫。这次没忍住打电话给姜早，也是气得不行了的举动。网店本就准备得差不多了，准备开业，姜馥颖却说再等等。行，她们等，却等来一句：不了。

        但每次不等姜早询问，她都会直接报备她的去向，仿佛知她这段时间在想什么。于是她不再多问，只是每次都会打开件，实时查看她的位置。不是甲店就是一些服装店、工厂――不知缘由被搁置的网店，又重新开始准备了。

        那时候她们还在乡的阿婆家。

        但一起和姜馥颖准备网店的阿姨，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铺天盖地就是一顿骂，让姜馥颖重新回去治病。

有乖乖听你的，只自了一次。”

        周行雪享受地仰起，发轻，一边把裙摆掀起，双大张架在了窗台上。

        姜早沉默片刻，跟她替姜馥颖歉。

        姜早在听到的那一瞬很想把电话直接挂了，但还是心平气和地询问她缘由。阿姨被她的语气影响，也慢慢冷静来，两人约好线见面谈一谈。

        是何玉玲。

        刚好午有一节课被通知取消，见面时间直接约在了当天午。

        姜早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摸着她的脸。

        姜早又回到了之前的日里，只是姜馥颖这边发生了变数：她开始频繁地门。

        阿姨摆摆手，“早早，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想要怪你们什么，毕竟当初……”她叹了气，“看馥颖这样我们也不忍心，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但她现在这样，我看日常生活都成问题……还是再带去医院看看吧？”

        姜早打开门，关上，听见房间传来隐约的呻声。

        姜早面不变，只说：“我回去会再想想。”

        念着之前多年的分，她们没有立发作，还和姜馥颖周旋了一阵，结果姜馥颖完全不顾她们前期付了多少，说不就不，到最后脆不回信息了。

        姜早曾问过：网店要准备这么长时间吗？姜馥颖只是草草回她：自己对现在的市场不太了解。她便不再过多关注，毕竟对这方面她也一窍不通。

        镜红光亮起，开始闪烁。

        两人很快分别。

        坐上回家的车时，姜早察觉自己的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