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言听到刘启源的话后，更加的疼了。

        “刘sir，误会了，我们的发绝对是好的，就是为了保护你。”杨锦荣信誓旦旦地举起两手指发誓。

        程一言把刘启源打发走了，就给一个神秘人打了电话。

层里，李二可以被警队的调查科扳倒，却绝对不能是被icac的人整垮。

        杨锦荣秒懂刘启源的神，赶忙解释：“我在保护你的同时，也要保护我自己啊，不然我挂了怎么保护你呢。”

        杨锦荣的话让刘启源心里一凛。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俩人都是实力派，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行了，这件事你别了，你也不方便手，我让别人去。”

        杨锦荣似乎在跟刘启源套近乎。

        荃湾警署这帮人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样，谁碰扎谁，当初真是不应该在东梅岭跟荃湾反黑组的人扯，事后又去找层投诉李二，导致李二现在开始注意这个案了。

        可惜杨锦荣的观察力特别众，这货锐地发现了刘启源的掩饰。

        他这个暗中保护，不是很隐蔽啊。

        而刘启源在了半岛酒店，就发现自己被人给跟踪了。

        “对不起刘sir，我说错话了，刚刚那个是李sir的意思，您要投诉就投诉他。”

        “我的意思，那些调查程一言的人，全都被残忍地杀害了，我担心您的生命安全。”

        “你为什么跟踪我？”刘启源质问。

        “车！”刘启源走到后方车辆敲了敲车门。

        杨锦荣拼命地摇。

        刘启源：“......”

        只是这事恐怕是有些太晚了。

        刘启源总算是意识到，程一言这些年跟他都太飘了，以为世界上都是蠢人。

        刘启源愤怒地说：“你是，荃湾报科杨....”

        程一言能够在短短的十几年时间，就从一个无分文的无名小辈，到现在价百亿的上人士，他的背后是有黑有白。

        结果很明显，刘启源就是一个普通的鬼。

        没办法，对方的跟踪太明目张胆，刘启源想不发现都难。

        “杨锦荣！刘sir！”杨锦荣提醒。

        是啊！所有调查程一言的人，要嘛是游泳时被淹死，要嘛是车祸被撞死，反正各种各样的死法。

        杨锦荣的话刚说完，刘启源的神就猛地一缩，他掩饰得极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暗中保护？”刘启源的目光落在杨锦荣的衣服上。

        杨锦荣车打招呼：“刘sir！”

        刘启源的脸渐冷：“你们荃湾警署最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不然我告你们非法跟踪。”

        “刘sir，我不是跟踪你，我是在暗中保护你呢。”杨锦荣一脸老实忠厚地说。

        他指着刘启源笑骂：“我从来都是只听说你们icac整警察，第一次发现原来警察也能整你们啊！”

        李二已经跟杨锦荣说了他的打草惊蛇计划。

        “你什么意思？”刘启源指着杨锦荣的鼻怒骂。

        刘启源没有说话，他要是立正直，公正廉洁，李二哪能唬得到他。

        唯独自己是一事都没有，难怪李二会怀疑自己。

        ‘看来得给自己安排一套苦计。’刘启源心里暗暗决定。

        杨锦荣穿着一白衬衫，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的防弹衣，防弹衣的前后都印着硕大的‘警察’字样。

        “别再跟着我，我不会投诉李sir，只会投诉你，你一个小警员，不值当，明白吗？”刘启源假意发怒。

        如果刘启源没有第一时间来找程一言，那么刘启源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鬼。

        这是原则的问题。

        如果刘启源第一时间来找程一言，那么刘启源就是鬼。

        事实上，刘启源已经后悔了。

        杨锦荣确实是李二派来跟踪刘启源的。

        “刘sir你想啊，那些跟程一言合作的伙伴，暴份的是不是都被杀了？”

        双方车辆开了好长一段距离，刘启源很不耐烦地在一个公园旁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