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低声应了。

        师兄的泪终于落，却笑得温柔。

        「你……想让我碰碰小吗？」

        那一刻，你知——

        没有，没有，没有阴的填满。

        「师兄……谢谢你。」

        你终于，可以放心地把一分的愉悦，交给他。

        师兄没有加速，只是维持那个温柔的圈，同时低声哄：

        以及，一颗终于学会珍惜的心。

        「师兄……我……」

红，却还是：

        只有纯粹的、被尊重的、温柔的取悦。

        师兄的呼也乱了，却死死克制，声音沙哑地问：

        他学会了，把你的舒服，放在第一位。

        你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掉他角的湿。

        两人相拥。

        你的腰不自觉往上，低低的息从唇间溢。

        「……舒服吗？」

        你看着他，声音得像：

        你终于弓起，来得纯粹而烈。不是被的制，不是被调教的被迫，而是纯粹从阴蔓延开来的、属于你自己的快。津顺着沟往淌，却没有任何异，只有满满的、被尊重的满足。

        「很舒服。」

        真正的，不是拥有你的，而是看着你自己洩时，那种乾净、自由、属于你自己的笑容。

        他掌心覆上阴阜，五指张开，像温柔地包裹一团。指腹先沿着阴唇外缘缓慢动，轻轻压，受那里渐渐湿、胀。然后中指与无名指併拢，贴着阴唇中上动，始终没挤去，只在外围打圈，时而用指腹整个覆住，温地。

        「你……能让你舒服，就是我这十二年最大的奖赏。」

        你咬唇，声音细碎：

        师兄中指轻轻覆上那颗胀的小珠，先是用指腹整个贴住，温地包裹，然后极慢极慢地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用最细腻的笔描摹。力轻得像羽，却准确地找到你最的节奏。

        「乖……洩来吧……师兄在这里，看着你舒服。」

        你颤抖着洩，息许久，才缓缓睁开，看见师兄红着眶，却没有任何急切的动作，只是轻轻问：

        而师兄，也终于明白——

        「想……轻一。」

        他低，在你额落一吻，极轻极轻。

        「可以……但只许摸外面，不许去。」

        不是因为他势，不是因为他温柔地势，而是因为——

        你的开始颤抖，津沾染他的指间，而你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