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方舟右手还在她间，隔着亵住那颗已经的。指尖一压――

        红线延伸到乳晕边缘，绕着乳画了个圈。

        龙娶莹意识张嘴咬住。笔杆是竹制的，有涩。

        骆方舟的手往，摸到她间。亵还穿着，布料很薄，隔着布能摸到底的轮廓。他手指上去，找准中间那条，隔着布料。

        骆方舟也不追问。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支朱砂笔上，松开她的巴，拿起笔。笔尖还是湿的，红艳艳的颜料蘸得很饱满。

        他抓过龙娶莹的腰，把她往床边拖了拖，让她屁悬在床沿。然后拿起那支笔，笔杆横着她嘴里。

本王儿玩得开心，”骆方舟的声音从压来，“见到本王就跟死了爹一样。”

        “本王儿能在你上画，”骆方舟的声音很平静，“本王为何不可？”

        他松开她的乳，抬起。那团被他啃得湿漉漉的，乳尖立着，周围一圈牙印。

        两团弹来。

        骆方舟听见了。他弯腰，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还着她的巴。脸凑得很近，呼在她脸上，烘烘的。

        又大又白，沉甸甸的，端的乳是浅褐，这会儿被空气激得微微发。骆方舟低，张嘴就住一边，裹着乳端舐，牙齿不轻不重地磨。

        龙娶莹大侧的很，他了一会儿，觉到布料底渐渐湿了。

        龙娶莹低看着，羞耻混着某种奇怪的兴奋，让她微微发抖。

        “你他妈的……”她骂。

        羞辱。龙娶莹闭了闭。

        龙娶莹别开。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腰上，开始解她的衣带。

        骆方舟没停。笔尖移到另一边乳房，绕着另一个乳也画了个圈。

        骆方舟这才解开自己的。起的棒弹来，长的一，紫红，青筋盘绕。底的阴沉甸甸的，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那……你又跟孩比不了。”龙娶莹小声嘟囔，声音在咙里。

        骆方舟冷笑一声，开始解衣服。他在这儿向来没客气过，外袍、腰带、里衣，一件件扔在地上。烛光照在他上，古铜的肤，和手臂上都是旧疤，肌线条得像是刀刻来的。

        骆方舟没回答。笔尖落，从她脖颈开始，顺着锁骨往划。冰凉笔杆贴着肤，颜料渗开，拉一细细的红线。

        两个红圈，对称地落在两团上。随着她急促的呼上起伏，看上去淫乱又扎。

        间完全暴来。

        “咬着。”他说。

        那片地方很，阴阜饱满，两片大阴唇闭合着，隙里渗黏腻的。骆方舟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掰开――紫红的来，湿漉漉的，一张一合。

        龙娶莹今天穿的是件素襦裙，带系得松，骆方舟一扯就开了。衣襟散开，里月白的抹。他手指勾住抹边缘，往一拉――

        “嗯……”龙娶莹一颤。

        龙娶莹没吭声。

        “你说什么？”他问。

        笔尖悬在她上方，红的颜料滴未滴。

        “啊！”龙娶莹叫声，猛地弓起。

        龙娶莹看着笔尖，咙发：“你……你要嘛？”

        他个太，站在床边俯视她的时候，阴影把她整个罩住。

        龙娶莹着气，随着呼起伏，那个红圈也跟着晃：“你丫的……有病吧……”

        左手还拿着那支朱砂笔。

        骆方舟的右手从她间来，指尖已经湿透了。他拽住她的亵边缘，往拉。布料过膝盖，堆在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