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邬玉偏过，不肯看他。明明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再见面一定要狠狠骂他、揍他的。

        邬玉打了个哈欠，踉踉跄跄地朝门走去。

        他最近日夜颠倒，夜里打游戏，白天补觉，就算睡够了时长，人也始终昏昏沉沉的。吃饭更是有一顿没一顿，饿到极致才肯随便两。

        “别跟我岔开话题！”邬玉看着贺允寒半跪在他前，将他整个人圈住，心里一阵烦躁。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门铃声。邬玉摸过床的手机，看了时间，晚上七。

胳膊里。更何况，如果不是贺允寒，还会有谁发现他上那些一般人都察觉不到的痕迹。

        他被人猝不及防地拽屋，脚步踉跄，一路被拖到沙发边。来人着鸭帽，罩遮去大半张脸，形大。

        “啪――”

        他咬着牙，想一拳挥过去，可目光落在贺允寒布满血丝的睛上，到了嘴边的狠劲，又莫名了去。

        说起来，以前他吃的都是贺允寒亲手的饭，清淡又健康，少盐少调料。纯天然的吃多了，这几天连着吃一些纯添加的外卖，反倒觉得滋味不错。

        贺允寒死死盯着他，见他神状态比自己想象中稍好一，悬着的心才稍稍放。

        邬玉很难受。

        “前辈瘦了。”

        他又没错什么，心虚的人，该是贺允寒才对。

        “为什么拉黑我。”贺允寒尾泛红，底布满狰狞的红血丝。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邬玉抬看向他。

        后来姚霜和小杨来看过他一次，见他底乌青、憔悴得不成样，才开始主动帮他定外卖，再三叮嘱他时吃饭。这个差不多就是他们叫的外卖到了。

        “是我来晚了，对不起，前辈。”贺允寒轻轻握住他放在上的手，目光自而上，目光恳切，“是我不好，我会帮你查清楚的，相信我，好不好？”

        只是作息，一时半会儿还是调不回来。

        明明不是这样的。邬玉咬着唇，默默地泪。迷迷糊糊中，他渐渐睡着了。

        一只的手掌猛地攥住他纤细的手腕，力大得几乎要碎骨，邬玉险些失声叫来。

        这样准又大规模的围剿，摆明了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他的粉丝“芋圆”们拼了命地控评澄清，可还是挡不住被人一遍遍屠了广场。

        “我凭什么信你。”邬玉的眶也红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快要麻木，可一见到贺允寒，网上那些污言秽语就齐刷刷涌脑海，那些污蔑、诋毁、恶意揣测，明明都不是真的。

        也不知小杨今天给他了什么好吃的。他就说，小杨上那，肯定是背着他偷偷吃了不少好东西。

        可当贺允寒真的站在他面前，用这样沙哑又沉重的语气开，邬玉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很复杂。

        “那真是对不住了，剧组是不是已经找人替了我的角？你也要跟着重拍？明明都快杀青了。”

        他小心翼翼凑到猫边往外看，外面空无一人，应该是外卖员放就走了。邬玉拢了拢外套帽，伸手推开房门。

        姚霜告诉他，他那些代言因为他名誉受损，要赔一大笔违约金。原本谈好的综艺也全都了，包括待播剧《山河归序》的微博号也一直在被围剿，一堆人要求换掉他这个劣迹艺人。

        可是他真的不记得，自己说过那么恶毒的话。比谣言更让他难受的，是铺天盖地的私生活污蔑，有人p他的黑白祭奠图，把他和面目猥琐的男人恶意拼接，甚至有人来，谎称是他的金主。

        他已经慢慢想开了。比起最初的一蹶不振，他现在也算想通了，把自己搞垮，只会让想看他笑话的人更得意。不如该吃吃该喝喝，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

        “前辈……不是我。”贺允寒嗓音沙哑得厉害。

        邬玉望着他，底瞬间爬满惊恐。直到对方一手住他，一手摘帽与罩，邬玉才看清，竟然是贺允寒。

        他搬到这里，一来是为了躲开围追堵截的媒，二来，是他最近不想再看见贺允寒。

        邬玉望着贺允寒许久，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邬玉咽了咽，缓缓拉开门。

        但凡带邬玉名字的词条，本没法看。

        “怎么，难不成你还因为我的事睡不好？也对，之前在那么多人面前演得关系要好，现在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很为难吧。”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