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直没有深想的一件事，今日在陈淮安的提醒，让他再无法忽视。

        萧俨一想，越发觉得前这个一脸认真的柳清辞，可得让人心发。

        萧俨他……一直都是在藏锋吗？

        柳清辞微微倾，目光澄澈而锐利，想着那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问题。

        柳清辞居然敢直接问他这种问题。

        “还夸得那么，那么诚恳，那么真挚！”

        他的第一反应是：

        这件事不好解释，萧俨承认，他在柳清辞面前演得确实不敬业。

        仿佛不他说什么、问什么，萧俨都会认真地回答他。

        他看着柳清辞的睛，语气认真，“那把椅……坐在上面的人，没几个能睡安稳觉。天天跟一群老狐狸斗心，防着兄弟儿，还得心天苍生……”

        这个认知让柳清辞心加速，手心微微汗。

        他重新抬起，看到萧俨正安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耐心地等着他说去。

        这说明什么？

        “我在想……”

        他生于官宦世家，又经历家变，早已习惯用悲观的思维去揣度人心。

        柳清辞每多说一个词，萧俨脸上的神便古怪一分。

        它现在还不是很想理宿主。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柳清辞的话。

        柳清辞深一气，将盘旋在心底的猜测，如实地问了，

        他尽力压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实则早就在心里炸开了锅。

        “我不想，我对龙椅没兴趣。”

        萧俨本想对这个问题混过关，但是一抬，对上柳清辞那双清澈见底的眸，他又开了：

        “你就当是我……改过自新？”

        他所了解到的这个萧俨，绝对不只是一个被坏、行事荒唐、只知享乐的纨绔王爷。

        柳清辞静静地听着，琉璃的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萧俨。

        是一枚无意中被卷的棋，还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分？

        萧俨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直接问：

        自己在这图谋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

        萧俨和传闻中相差太大，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咳咳……也不算吧。”萧俨糊地回答柳清辞的话。

        他既不能说“我是穿书来的，我对皇位没兴趣，我只想完成任务顺便护着你”，也不能让柳清辞继续怀着这种足以致命的误解。

        “你所图的……是不是那把……龙椅？”

        一张用来迷惑世人，保护自己，或许……也用来达成某些目的的面。

        柳清辞不愿意这么去想，或者说，是他不愿意相信。

直在纠结。

        他还是低声问了来：

        萧俨脸上的表从最初的惊愕，逐渐沉淀为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让柳清辞有所怀疑，也是很正常。

        这说明柳清辞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

        心底的那些猜测太过危险，柳清辞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可是皇权至上的封建时代，一句话可能就招来灭之灾。

        听完他的话，柳清辞不置可否，又问：

        “你是指什么？”

        萧俨沉默了片刻。

        萧俨先是一愣，随即心里五味杂陈。

        小k：“……”

        柳清辞怎么也想不通。

        柳清辞又那么聪明，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这个认知，与他多年形成的世准则尖锐冲突。

        “你手不凡，心思缜密，聪慧，善学。并非世人所见那般。你一直以来……是在藏锋？”

        “既然如此，改过自新的殿……是否因为另有图谋？”

        如果萧俨真的在藏锋，那他图谋的是什么？

        萧俨也不在意系统理不理他，他只是有激动无发。

        柳清辞的指尖攥紧了膝上的衣料，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除非……那荒唐本，就是一张心织就的面。

        “小k，柳清辞刚刚在夸我！我在他心里居然这么优秀？！”

        就算他不是个穿书者，以他的格，也志不在此。

        但是……萧俨不同。

        萧俨摇了摇：“太累了。”

        因为于权力中心的这些人，任何看似不经意的举动，背后都可能藏着深远的算计。

        也是，从柳清辞的角度来看，他的行为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