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们就又打起来了？”

        周祈低，乱七八糟的念搅得他忘记回应伯纳德的话，丢一句，「我要去接妹妹放学了」，就径直离开湖边。

        就在周祈心纠结的时候，夏洛特小从学院的侧门来，并一就看到了周祈，上前打了声招呼。

        他从埃尔维斯的房间离开，找遍所有的客房也没有找到阿利亚。

        “兰斯？那个长得很蠢的金发小伙？”

        懊恼是因为他从没想过酒后乱这种事会发生在他上，愧疚则是因为……他觉自己背叛了帕尔瓦娜。

        那还有谁呢？

        帕尔瓦娜上学去了，作为兰尼恩音乐学院的学生，阿利亚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早早离开。

        他有些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帕尔瓦娜，他要把这件事告诉帕尔瓦娜？

        夏洛特疑惑的表，“帕尔瓦娜小？她今天没有来上课啊。”

        伯纳德皱眉，“什么？”

        埃尔维斯回忆了一，“烟花还没放完的时候他就回去了，好像是军队突然令集结。”

        周祈回过神，“啊，夏洛特小，我来接帕尔瓦娜，她没有和你一起吗？”

        黑发青年突如其来的剖白让周祈警铃大作，他用狐疑的神看向伯纳德，“不会是你吧？”

        可如果选择隐瞒，他的良心又会过意不去。

        “你……在树上睡的？”

        军队……

        一个喜睡在狭窄的浴缸，一个喜睡在野外的树上，你们两兄弟真的是……

        周祈心里的愧疚在他到达音乐学院门时来到了极。

        伯纳德从树上来，走到他边，“你那个金发蠢货朋友带来的酒还算不错。”

        基里安、丹尼尔、艾、劳尔……这些都是可以直接排除的存在。

        哈里?维森也不可能，那……阿利亚？

        「悬案未结」，周祈连吃饭的心都没有，他把红楼上都打扫了一遍，然后一个人来到那片人工湖边，对着微波漾的湖惆怅。

        埃尔维斯握紧拳，对着空气快速挥舞了几，“我揍不死他！”

        如果告诉她，她会不会生气？

        埃尔维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谁知？昨天我跟着他们一起去湖边放烟花，不知谁，有可能是伯纳德，肯定是他！那个贱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了湖里！”

        “k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周祈嘴角动，没有说话。

        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

回事？”

        “对啊。”伯纳德喝光酒壶里的最后一酒，然后拿在手里晃了晃，“睡一个长方形的房间里和睡在棺材和里有什么区别？”

        周祈又拉二号嫌疑人。

        会不会觉得他是一个作风混乱、不值得信任的「坏男人」？

        那这么说的话，兰斯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

        “而且……”

        前两个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艾有恋癖，比起和人，他应该更乐意和枪搞在一起，劳尔则是在收拾完庭院之后就回到了银贝壳街，动向一直都在周祈的掌握之中。

        伯纳德停顿了一，“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我现在认同了。”

        “你看到兰斯了吗？”

        而且，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有一甜腻的气息始终萦绕在他和那个凶手之间，那种觉很像是腐骨蝶的灰蜜。

        ……

        伯纳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周祈回过，看到他斜躺在一棵歪脖树上，手里拿着一个银的酒壶，表看起来像是刚刚清醒没多久。

        “没什么。”

        周祈睁大睛，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阿利亚和帕尔瓦娜本来就长得很像。

        有那么一瞬间，周祈甚至冒了湖里一了百了的想法。

        周祈也冷静来，阿利亚虽然有作案条件，但他没有作案动机啊，总不能是为了他那些低俗诗歌取材吧……

        “你现在的表特别像失去贞之后准备投湖自尽的……良家少男。”

        “就算你告诉我你明天要当皇帝，我都会相信，并且不止是相信。”

        “……”周祈暂时排除了埃尔维斯的嫌疑，他应该不至于会在和堂兄打了一架之后还有心跑到他这里来胡闹。

        一午的时间过去，刚睡醒时的愤怒已经烟消云散，他的心被懊恼和愧疚填满。

        周祈疑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