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秘术师来说，阶梯的尽是准则。但对于神血者，阶梯的尽永远是你的血源，我们现在只是让这个必然的定局提前到来。”

        苍白的巨龙没有开，伯纳德却能听见它的声音。

        他不受控制地抬起手，用手指碰镜面，一劲的力从镜中传来，他的视野再次变得黑暗。

        -

        “你是谁？”

        他眨了眨，“为什么烧掉？”

        “编剧e：最关键的是，我们还不知她有没有对故事线的其他地方行「涉」。”

        镜中世界。

        周祈突然想到了他第二次见到伯纳德时，对方和他说过的话。

        帕尔瓦纳听见他的话，朝他手里的笔记投来目光。

        “诺登斯导演否定了他们的担忧：我有一个解决男主角所有危机的方法，只需要「涉」一个人的命运。”

        “你……正在……镜中……不要……第五面……打碎它……”

        “原来我真的是戏团里用来表演钻火圈的猴。”

        他看向自己的手掌，原本光的肤不知在什么时候长一层纯白的像玻璃一样的鳞片。

        苍白巨龙的鳞片泛起白的光芒，汇聚在人类与祂之间，现为九级台阶。

        “作为皇权与我的血脉的交合产，你在生时就该有为血源献的觉悟。”

安排非常满意。”

        前的重影越来越恍惚，周祈觉额好像钻去了一堆玻璃碎渣，在他的颅里不停制造痛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编剧b：可现在又有了新的问题，他好像开始发现我们的存在。”

        第208章  咆哮兰都（九十）

        “编剧d：而且我们无法「涉」她设计的剧，阿芙颂女士暗中透了不死天孽在兰尼恩的消息，圣党立刻召集行刑官，路过墓碑镇时，他们携带的死亡准则本源造成了整个小镇的死亡，而这件事正是k成为工会主席的开端。”

        伯纳德想要抗拒，但他的意志力已经变得无比微弱。

        他看向书房的方，对帕尔瓦纳，“诺登斯和他的编剧组已经离开，这里没有值得我们停留的东西了。走吧，我们回去，想办法把伯纳德他们叫醒，然后回到兰尼恩，有些帐，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伯纳德站在镜面前，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面镜，镜片中映照着他的轮廓。不，那已经不再是他的模样，鳞甲、犄角，怎么可能是他？

        他觉自己的血好像都凝固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不知自己应该为有一大群人「记录」着自己的命运，并在某些他们认为必要的节行必要的「涉」而到恐惧，还是应该为从笔记中看到的真相到愤怒。

        不……

        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笔记上写了什么，一簇黑红的火苗现在笔记的书页中，在一瞬间将那一整本厚厚的笔记烧成了灰。

        埃尔维斯第三次挣脱镜中的梦魇。

        周祈的声音听不绪起伏，“因为它上面写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周祈一页一页看完了整本笔记的容，甚至包括还没有在他上发生的事，所谓的「第二幕的结局」。

        在祂的眶中，一双明亮如金的竖瞳朝着蝼蚁大小的人类投来冷漠的注视。

        就在他意识混沌的时刻，耳边响起一重重叠叠的声音。

        祂的声音变得神圣又崇、慈又柔和，“来吧孩，到我的边来，士兵从来没有选择，你的使命就是前。”

        “你的血源。”祂说，“亦是你命定的归宿。”

        ……

        “编剧c：我这边也有新的问题，由于另一位男主角的份，k不可避免地获得了诗社领袖阿芙颂的恶意，而她同样掌握着「涉」的力量，这对k来说是个大麻烦。”

        形单薄的黑发青年被祂的低语蛊惑，一步一步、缓慢地、挣扎着走向面前的阶梯。

        埃尔维斯睁大睛，形一晃，差掉后的深渊中。

        他对自己在镜中经历的一切心有余悸，呼急促，双手、甚至整个躯都在颤抖。

        “伯纳德?格里芬。”

        伯纳德睁开，一只苍白的巨龙现在黑暗中，祂上的鳞甲如同晶般晶莹剔透，神秘且充沛的气息在鳞甲之间游走，世界的灵仿佛都在祂上聚集。

        他神恍惚，有一瞬间竟然忘记自己是谁，名字、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