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周祈先是觉到与自己贴合的那只手掌传来极的灵知波动。

        他现在完全就是男人啊……

        就目前已知的信息来看，腐败君王和帕尔瓦纳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止是「神明」与「神」这么简单，谁也不敢保证，「蝶化」会不会对帕尔瓦纳本的魂质造成影响。

        帕尔瓦纳深深地看了他一，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片刻后，周祈听到他发一声像是轻笑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青年的话像一柄尖锐的锥，毫不留地击碎了周祈心里关于「这些年还有人陪伴帕尔瓦纳」的幻想。

        听到最后一句话，周祈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帕尔瓦纳已经解除了星星针的伪装，变回了他原本的模样。

        可惜现在临近送光日，成员们都有各自要忙的事，集会的时间最早也要到后天。

        周祈挤一个微笑，“好啊。”

        时间的刻刀削去了他脸颊两侧的婴儿，也粉碎了他脸上的稚气，不知是不是错觉，周祈总觉得帕尔瓦纳的瞳要比弦月的更加深邃。

        “那……”他张了张嘴，“康妮他们还好吗？”

        “不用。”

        “不喜我现在的样吗？”

        紧接着，他前的画面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光影急速转，眨的功夫，他们现在熟悉的街中央。

        周祈不知该怎么向他解释，普路托的时间过去了七年。但在他的知中，从他死亡到与帕尔瓦纳的再次相逢，这中间连三个月的时间都没有。

        他停顿了一，又补充，“这些年，我一直住在那栋房里。”

        帕尔瓦纳的声音将周祈跑偏的思绪全拽了回来，他急忙摆了摆手，“怎么可能？我不是说过吗，你什么样我都喜。”

        他的肤比记忆中的还要苍白，几乎毫无血，五官却变得更加晔丽，周祈盯着他深刻的眉，心里多了些惊心动魄的觉。

        周祈怔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周祈手腕用力，握紧他那只冰凉的手掌，“这样还没有办法确认吗？”

        帕尔瓦纳看着他，“红枫街公寓。”

        但真的听他亲说来，周祈还是觉有些心痛。

        想了想，周祈还是决定先关心一自己边的那个人。

        他看向两人十指交扣的双手，帕尔瓦纳使用的力量很熟悉。前不久，周祈还用它打开了虚界通往普路托的门扉。

        周祈眨了眨，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帕尔瓦纳说，“和我记忆中的你一模一样。”

        他试着问。

        “他们在那一年就已经搬走了。”

        帕尔瓦纳抬起两人紧扣在一起的双手，在周祈的手背上轻轻亲了一，“弗洛利加重建之后，红枫街和附近的区域冷清了很多，平时没什么人走动，不会再有人认来我们。”

        帕尔瓦纳还是那副表，“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就像是从我的记忆中，原封不动走的一个泡影。”

集会，把所有成员都叫到银贝壳街，当面观察、交谈一，看看这些年他们都发生了什么变化。

        “幻梦的瞳？”

        蝶化。

        “你现在住在哪里？”

        帕尔瓦纳上前一步，抓住周祈的手，“跟我来。”

        此前他已经通过帕尔瓦纳的变化隐约猜到了这一。

        “不用解释，反正我也理解不了。”

        “那是因为……”

        “当时，伯纳德控制了辉刃卫队，军舰陈列在织雾海上，直指弗洛利加，所有人都以为战争会爆发，康妮女士担心远在北大陆的丹尼尔先生和艾先生，就售了她在弗洛利加的房产，带着沃森先生北上。”

        这两个字让周祈心一震。

        除了脸庞，帕尔瓦纳的衣着和形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周祈的视线莫名转移至他向外凸起的结，脑海中产生了一种不合时宜的想法。

        他扯了一嘴角，“就是有不习惯，突然长这么……”

        帕尔瓦纳了，“没错，它已经作为我蝶化的基石，成为了我的一分。”

        “去吧。”

        “但是你一都没有变。”

        帕尔瓦纳向他解释了康妮搬走的原因，并询问他，“你想回去看看吗？”

        周祈目测了一，觉帕尔瓦纳现在的都快要接近两米了。

        他转看向前方，“那我们去前面打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