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罗伊斯又不知。匆忙结束的通话好像也可以成为一种细小尖锐地伤害。他又一次觉到自己被抛弃了，被抛弃在大洋彼岸，被抛弃在电话这，被抛弃在幸福的队友和丽的加迪尔后。

        “什么？”加迪尔没听清。

        完全相信加迪尔的品格和完全对这段恋没有信心，构成了一直在罗伊斯的心来回拉锯的锯的两。他知他对的恐惧和不确定其实来自于对自己现状的自卑和痛苦，他不想坐在床上日复一日痛苦地康复，他想要回到赛场上去，去个有用的球员，去球，去助攻，去带着汗和笑容拥抱所有人，让他跑断他都愿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孱弱又孤独地在令全世界沸腾的世界杯中被无声遗忘。他不想让加迪尔去分担这份苦涩，于是恋带来的宽在淡去，新的痛苦却在不断加码。

        又没人对他心怀不轨。罗伊斯很痛苦地想，可你已经够讨人喜了。惹人难也是一种错吗？当然不是，于是他怎么也说不更多的指责。明明是正牌男友，可吃醋依然是罗伊斯不太能直白表达的绪。一方面是他比加迪尔年龄大些，现在又在国家队外养伤，就格外有自尊心，不想要在小男友面前脆弱和的那一个；另一方面则是他担心这种“小心”会让加迪尔疲倦和不喜。加迪尔才不会对不起他的事，他明明知的。

看到自己男朋友在国家队里莫名其妙穿着裙也就算了，还非常自然地坐在别的男人怀里，被人家搂着腰。

        “我们能公开吗？”罗伊斯极小声地说。

        “不是的……”罗伊斯脑乱乱的，既不是想说“没有啊，你次继续穿吧”，也不是想说“对，换了就好”。归结底让他烦心的不是裙的问题。他烦的是加迪尔穿裙被别人看，被别人摸，他烦的是全世界都想把人从自己边抢走，他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只能睁睁看着，甚至还要假装无事地赔个笑脸。

        “你想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marco。”加迪尔温柔地和他告别：“那我先挂掉啦。你。”

        “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啊，可能是噪音。”他已经清醒了过来，咳了两把声音调整成自然又轻盈的觉：“好啦，总之没事了……我只是被吓了一，才忽然打电话给你的。别紧张好不好？今天好好休息，昨天踢球辛苦了。”

        “嗯。”加迪尔乖乖答应：“次我不这样了。”

        “对不起。”听到加迪尔这么认真歉，罗伊斯却真的难过得要哭了。

        结束掉电话后的加迪尔一时间倒是有磨蹭起来，不太想回去。毕竟他又不喜游泳，也不打仗，也许泡理疗池是不错的选择，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备用的衣服放在那边，他可不想泡完爬来还要换上裙。他在这儿发呆，别人可是要来找他的。

        罗伊斯嗯了一声，安静又贪婪地多听了一会儿加迪尔的呼，但是也多不到哪里去，对方礼貌地缓和了两三秒作为过渡，就还是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毕竟他不能一直躲在楼梯，坐在台阶上和男友说话，万一撞到什么人就糟了。

        群里正炸开锅呢，都在开加迪尔的玩笑，还有人at罗伊斯赶紧来看加迪尔疯狂发“福利”。草你爹的福利，这是我的，你们不准看，不准喜，不准传。

        “是托斯打赌输了，然后我陪他……”加迪尔尽量讲得客观些，但这并不能让罗伊斯觉好受多少：

        “你为什么要陪他？让他自己穿就是了嘛。你和托斯，你们。我不是生气你陪他，我是生气，你不知，你们……你们不一样的。”

        可他依然知这不是加迪尔的错。对方已经是最耐心，最温柔，最关心他，也是最努力和他共的人了。只是加迪尔在国家队里有国家队的生活要过，不可能每天全心全意地都想着他，这是很正常的。

        “我没有生你的气，真的。”他忍着发酸的鼻尖和眶温柔讲：“你穿裙也非常可……我只是，怕你太可了，所以会被别人欺负。”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没有在打电话的时候哭来。也幸好今天是赛后完全的休息日，加迪尔借上厕所脱离了游泳理疗去的大队，十分疼地窝在楼梯间里解释况。

        他弟弟的更响，还带着一种说不的激动，导致嗓音歪歪扭扭的：“你怎么在这里！我担心你腹泻了，还给你带了盐。”

        “加迪尔！”本德哥哥的声音响亮地在楼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