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拉斐尔第一次，在大人里看到对他的厌恶。

        艾斯利家族的继承人，本来就应该是长。

        拉斐尔依然乖巧，“好，我知了。”

        “我……我只是担心大人。”

        如果不是当初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认为自己随时都会离开――

        但是大人不可以！

        “先生，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被大人一一个“粘人”调侃，拉斐尔的脸都红了。

        他什么都知。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粘人，”顾枭伸手，勾了勾拉斐尔的巴，“你这是想什么，害怕了？”

        拉斐尔结动，很想蹭一蹭大人的手。

        顾枭神温柔了几分，“回去吧，还有，让你的弟弟欧文不要试图调查我的事，你现在已经没有豁免权了，我不保证不对欧文手。”

        这句话把拉斐尔直接噎住了。

        拉斐尔胆寒心惊，“先生，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你。”

        大概是终于知错了。

        “不，你不行，”顾枭很冷漠，“你不是欧文，他们没必要给你面。”

        他不怕死，可是他怕大人不要他了。

        “拉斐尔，我很兴你把我看得这么重要，”顾枭嗤笑，“但是你太蠢了，连凤霁都没有你这么蠢，现在，乖乖回你的地盘，让你的弟弟欧文保护好你。”

        “请告诉我，凯撒答应了你什么。”

        拉斐尔竟然还听信了凯撒的胡言乱语，还认为这是为了他顾枭。

        顾枭的神依然没什么变化。

        大人怎么可能知？

        拉斐尔说的话，和凯撒・圣罗兰说过的话一模一样。

        他觉得，拉斐尔更加可笑。

        只是，拉斐尔还有一个问题。

        “先生，这里很危险，”拉斐尔垂眸，“如果你非得要留来，能不能让我一起？”

        很快，他又改了，“先生，我只是不想让你消失。”

        如果他早知，能够在这个世界重新遇到大人。

        拉斐尔惶然地看着顾枭，张了张嘴，“大人……”

        末世果然是人为的。

        “先生，我是艾斯利家族的长，理论上说，我才是真正的继承人。”拉斐尔着，“能不能允许我留来。”

        如果末世不能及时降临，他和大人都会消失。

        顾枭笑了，“哦？我怎么记得你平时没这么粘人。”

        才是最有资格继承艾斯利家族的人。

        他真的很怕。

        第350章  他不怕死，可是他怕大人不要他了。

        “你真的这么想要跟在我边？”顾枭突然问，“凯撒答应了你什么？”

果这样会让大人难受伤心，他……不被记住也没关系。

        他当初必定会争一争。

        也许，他应该争一争。

        既然已经知了末世的秘密。

        顾枭冷冷地看着拉斐尔，“我能让你活着，当然也能让你去死，把一切都告诉我。”

        闻言，拉斐尔赶紧解释，“不，先生，我没有。”

        拉斐尔看着顾枭，表隐忍，“我还是有用的，艾斯利家族毕竟是圣罗兰家族的……合作伙伴。”

        真是可笑。

        不，怎么可能。

        “拉斐尔，凯撒和我们不是一路人，”顾枭嗤笑，“还是说，你认为你们是同路人？”

        让大人都没办法信任他。

        拉斐尔有些急了，“先生，他想什么，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

        顾枭摇，“不，我还需要理好凯撒・圣罗兰的事。”

        他是欧文的哥哥。

        他也清楚，如果大人知了真相，肯定会阻止。

        是他太废了。

        是圣罗兰家族为了所谓的长生而搞的血鬼。

        闻言，拉斐尔彻底惊了。

        只是一次，不能让大人知。

        也就是后世的丧尸。

        顾枭挑眉，“知了就好。”

        一句话，让拉斐尔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反抗大人。

        大人太聪明了。

        半个小时后。

        消失？

        他为什么会消失？

        他还是愿意为了大人去死。

        “不必担心，”顾枭把手收了起来，慢条斯理地，“你留在这里，我还需要分心保护你。”

        他无所谓。

        拉斐尔的神，比任何时候都要真诚。

        但是他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