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茂才：“小时候家母教我读过书，略通一些经义！”

        这就很尴尬了。

        康茂才一怔，随即：“上位仁义之名，天皆知，四海之，唯有上位是真正的雄主！”

        “这么久？”

        当然了，从此返回蕲，还能带回去多少兵，那就只有天知了。

        张希孟一笑：“怪不得没有去投靠天完……康将军，你不是走投无路，对吧？”

        老康接过来，吭哧咬了一，立刻睛亮起来，“经历，俺在金陵有些日，烤鸭也吃了好几回，还是你这个吃法最别致！香，真香！”

        康茂才一笑，“自然不是，他来金陵已经有三四十年了。”

        “嗯！据说最早的时候，他是唱花鼓的，从濠州那边逃难过来。后来就，就在这一片唱戏，讨赏钱。后来遇到了一个目人，他们勒索……别的唱戏的都怕了，不得不交钱保命。可这位有胆有识，他看来这个目人没什么基，只是靠着目人的份欺负人，他果断手，

        这话说得很有意思，康茂才是蕲人，他跟天完的那帮将领都打过仗，凑巧的是，他早年还跟陈友谅是朋友。

        康茂才早年是召集乡勇，抵抗天完，理说他不该投靠徐寿辉。可现在陈友谅崭角，老康过去，也未必就没有路。

        张希孟说他不是走投无路，就是给康茂才面，他可以投靠老朱，也可以逃回老家。

非常方便，很容易取得共鸣。

        偏偏他又是蕲人，和淮西这伙人不一样。

        “康将军，你既然认准了上位，那是你光独到，很凑巧，我们这些人也是这么看的。一个势力，想要问鼎天，不是看拳多大，兵多少……而是看有没有雄心壮志，能不能争取到最多的百姓支持。上位推行均田，废除苛捐杂税，种种作为，都是顺应民心之举，尤其重要的是，上位力行，能把这些事落到实。我可以跟你保证，要不了多久，金陵就能焕然一新。”

        张希孟笑呵呵：“我酒量不行，只能敬康将军一杯，相信上位，也相信朱家军，你的选择没有错！”

        可别看人家年轻，就轻视人家！没准过几年之后，世人提起张家，就只知这个张希孟了。

        “你们家……张先生年纪轻轻，博学多识，必定名门吧？”

        康茂才立刻打起神，关键的地方来了。

        “张经历，有些事我一个武夫也说不明白，但我知，在金陵有一个淮西人，相当有名！”

        康茂才眉挑动，心中似乎颇有波澜，最终他也举起酒杯，激动：“承蒙张经历看得起，如此推心置腹，过去康某替元廷事，是糊涂油蒙了心窍，这一次我改邪归正，愿意为上位生死，肝脑涂地！”

        张希孟淡淡一笑，“这是我们家的习惯。”

        济南，张家！

        张希孟了，“应该算是吧，我是济南人，不过不算亲支近派。”

        康茂才读过书的，稍微一思忖，立刻明白过来，再看张希孟，神之中的敬畏陡然增加了三分！

        说完，张希孟果然喝了杯中的酒。

        “淮西人？不会是主公吧？”

        张希孟陪着康茂才，吃了一只半鸭，这才笑呵呵问：“康将军，你说我想置金陵的乱局，应该从哪里手？”

        几句话说完，康茂才心中的郁结也松开了不少，张希孟亲手拿着小刀片，现在吃烤鸭还没有薄饼，他就了一颗菘菜，也就是大白菜，用菜叶卷了鸭，加了一酱，递给了康茂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