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球充血，细细打量着温锐的脸，确定他真的完全不知后，忽然发狂笑声，连泪都笑了来：“怎么，他没有告诉你吗？哈哈哈——哈哈哈！他的，当然是为了从我手里把你换回去啊！”

        温锐不想用自己的手碰他，嫌脏。

        他的目光灼地看着温锐，温锐靠近时，甚至变态地深了一气，淡淡的香气飘他的鼻腔，他陶醉的神。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那个场面。

        可他的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狂的兴奋。

        温锐依旧面无表，又扎了一刀。

        “你说什么？”

从来不会对自己过的事后悔。当年的事，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吃到温锐。

        “柏宏，”他已经不想在徐皓上浪费时间了，“理一。”

        蹲在他面前的温锐再也受不了似的，发一声尖利的叫声。他用力果刀，举起，刀尖对准了徐皓扭曲的脸，就要扎去。

        “不，”他停顿了一，呵呵笑，“你这么漂亮，或许等我玩腻了，把你成标本摆在家里也未尝不可。泡在福尔林里，肤会变得很白很白，睛会一直睁着，看着我。”

        “可惜啊。加百利那几个老东西确实有本事，都那样了，都能把他的拼起来。”徐皓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仿佛手里握着那铁棒。

        他抬手又是一刀，刀尖刺徐皓的手臂，冷冷：“收起那些恶心的臆想，他没有碰过我。”

        可他的睛是的，没有泪，只有一种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崩溃。

        “真过瘾啊，在上的商家三少爷，像条狗一样趴在甲板上任由我为所为。你不知吗？你当时就在旁边啊，你看着他被打断的啊。”

        刀刃刺穿布料，刺穿，温的血从伤里涌来，溅在他手上。

        徐皓宛如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满满脸的血，罩歪了，假肢被拆了，另一条上的弹孔还在往外冒血。

        徐皓已经陷了狂乱的回忆之中。想起那个夜晚，他的底闪烁着亢奋的光芒，血从嘴角来，他都毫无察觉。

        “什么？”

        温锐丢掉刀站起来，低看了一自己手上的血，皱了皱眉，从桌上了几张纸巾用力拭着。

        徐皓看着他，咙里溢浑浊的笑声。

        这次是肩膀，然后是脸。

        “哈哈哈哈哈……”

        他刚要转，后传来徐皓不屑的声音。

        温锐停了脚步。

        “在我面前一副这么贞洁的样什么，”他笑，“怎么，商陆可以碰你，我就碰不得？”

        “在我面前装什么，”徐皓的声音嘶哑，时不时呛咳一声，“要是他没碰过你，怎么可能愿意为了你被我打断一条。”

        疼痛让徐皓的脸都扭曲了可他在笑，带着几分癫狂：“没关系，我还有手，有嘴，一样可以让你舒服，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试试？”

        温锐猛然蹲，捡起地上的刀，狠狠徐皓的肚。

        “小宝贝，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演了吧。”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忽然低去，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你跑了。他的白断了。”

        碎成渣，碎成粉，碎成拼不回去的样。

        徐皓看他的神让他厌恶至极  ，上溅到的血星也令他反胃。

        他笑得浑都在抖，肚上的伤往外更多的血，染红了地毯，也染红了温锐的手。

        他太知要如何折磨人了，如果骨的断太利落，太整齐，很轻易就能被接回去，所以他用铁棒一一敲碎了商陆的骨。

        温锐彻底转过来，底漆黑一片，看上去比徐皓还有瘆人几分。

        “商陆的那条啊，”他脸上充满病态的愉悦，“被我用铁棍生生砸坏的，连骨都碎了。”

        “我问你商陆的是怎么回事！”

        雪白的面容上溅满鲜血，看上去有些狰狞。

        脸苍白得可怕，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语气里的寒意让包间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啊——”

        “那天在船上，要不是商陆，你早就被我先奸后杀，玩够以后玩够以后扔海里喂鱼了。”

        他发发自心的，畅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温锐面无表地举起手里的果刀，握着刀柄，刀尖对准了徐皓的，重重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