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来我办公室。”

这么厉害？人才啊，师兄佩服！”

        说完，秦勉闭上嘴，紧紧盯着娄阑，试图第一时间在对方脸上捕捉到评价的痕迹。

        墙边还是那张黑沙发――他

        离正式加课题组还差一篇质量综述。

        “谢谢娄老师的认可。”当然值得认可，这可是他泡了不知多少天图书馆、熬了不知多少个夜才得到的成果！

        秦勉说得燥，抬悄悄打量娄阑的脸，后者一双漂亮的睛被遮挡在镜片后，盯着纸面的目光专注，听得极为认真。

        秦勉像是松了气，接着说了去。

        说着，拍了拍旁边的椅。

        经过快两个月的相，秦勉已经和这位研究生师兄打成一片了，这会儿也嘴毒地开了句玩笑：“师兄也厉害的，上周还把上清当废倒了，也是人才，师弟佩服。”

        那边很快回了一个“好”。

        “迎你正式加我的课题组。”

        “嗯。”娄阑放综述，旁边的秦勉正巴巴地等候他发话。

        碰到男生略带些紧张的、求证的视线，娄阑轻轻了。

        接来的几天，秦勉把已经完成了的综述拿来改了又改，简直比正式发文章还要严谨。

        “哦。”秦勉挨着娄阑坐来。距离太近，还能受到那人肤散发的温度，鼻间也能嗅到淡淡的消毒气息。

        他将定稿的文件发了娄阑邮箱，又在微信上告知：“娄老师，请您查收。”

        不过比起加课题组之前的那段“考察期”，倒是轻松得多。

        “……就是这样。娄老师，您觉得呢？有没有我忽略的关键或者理解偏差？”

        第一回来找娄阑时，犯了低血糖，就是被放在那张沙发上喂糖的，现在想起来脸上还有些燥燥的。

        果然，娄阑抬看了一背着手慢慢凑近自己边的男孩，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愉悦：“当然是一起检验一专业1%的成果啊。”

        过去约莫五六个小时，傍晚的时候，娄阑又发来消息：“现在有空么？”

        “啊……”秦勉愣了一，敢今天喊他来是面试环节，好在写这篇综述他是实实在在功夫了，这会儿很容易理清思路，“我想厘清的心问题主要是，为什么青中年这个认知功能在巅峰的群，会频繁发生认知和神障碍的共病？这其中的神经通路和分生学机制又是什么？带着这些问题我先是检索了很多行病学和临床研究文献，确认了该群认知-神共病的发和预后，然后梳理了近现代科研工作者们在这方面的成果，从神经炎症、hpa轴……”

        “好了，活儿吧。等给你们午茶。”

        秦勉没课的时候就去实验室活、学习，大分时候娄阑也都在那儿，不在的话要么是去给本科生上课了，要么是在医院忙，这时候他就跟在吴卓后面转。吴卓听了不少他的优秀事迹，心里已经对这位小师弟佩服了，平时也都尽心尽力地教他各种作。

        即使准备得算是充分，此时也免不了紧张。压力之，他的胃有些疼。

        “嘿！你个臭小！”吴卓给了秦勉一个脑崩儿，突然接到娄阑严肃锐利的神，悻悻走开了。

        他不禁笑了一，嘴角的那颗虎牙。

        吴卓得了台阶就了：“老师威武！”

        “很棒，秦勉，”娄阑的声音不，落在秦勉心里却有着沉甸甸的分量，“结构严谨，逻辑清晰，关键到位。总之很棒，超了我对一个大三学生的预期。”

        之后的日过得像极了蓄满的海绵，不断挤压，才能找儿时间来放松。

        今天午又是提白。娄阑也在，那么一件普普通通的隔离衣穿在上，意外的清瘦好看，罩遮住了半张脸，的一双睛沉稳专注，俨然一个清冷、理的青年科研工作者形象。

        秦勉正刷论坛，几乎是秒回了：“有。”

        “娄老师，您找我什么事儿啊？”秦勉敲门闪去，看清娄阑手里拿着一摞打印纸，他凑过去，是自己的那篇综述。

        娄阑修长的手指放在纸面最上方的三号黑字上，轻轻了：“先讲讲你写这篇综述的思路。”

        几分钟后。

        这段时间以来胃疼都快成家常便饭了。

        娄老师这人太认真了，竟然还给打印来了，这会儿把他喊过来，估计是要当面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