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用指甲掐了掐手心的，轻微的刺痛让他找回了一丝清醒。

        他和妈妈眉间的影，是有几分相像的。

        吴卓倒是更亲切一些：“大周末的不去放纵，你来实验室，师弟人如其名，真的很勤勉。”

        “来了，”见秦勉朝自己走过来，娄阑又打了声招呼，指了一旁的桌面，“白样品在那儿，你拿过去离心吧，等要wb。”

        不同的是，妈妈是又又自然的双，而他是单，窝很深。

        被哥哥注视着，秦安莫名安静了来，伸着小胳膊，蹬着小儿，汪汪的睛忽闪忽闪地盯着秦勉凑近过来的脸。

        “师兄，你上回说要请我吃师大南路新开的399一位的海鲜自助，什么时候践行啊？”

        秦勉的视线还停留在娄阑上。后者站在实验台前，手臂活动带起衣服肩颈的褶皱，因为实验作的缘故，很低，还稍稍向前伸着，虽然姿态也算不上难看，但一就看得颈椎受力不对。

        “好。”离心机已经预冷好了，秦勉好橡胶手套，将装着白样品和上样缓冲的ep冰盒，一番作后，拿起其中一组，放了离心机里对称的转。

        他这几天忙，没来得及关注安梓岚的动态。

        和安梓岚上一次通话还是上个周六，秦勉好久没听见妈妈的声音了，闭着躺了半晌，亮手机打开了安梓岚的朋友圈。

        他知这个人为什么总是颈椎不舒服了。

        “没事，”秦勉觉得自己耳后的静脉也在搐，“我刚刚胃很疼，可能吓到他了。”

        秦安大概是难受，也或许是被吓到了，又挣扎着哭闹起来，哭声比刚才还要响亮，小脸已经被泪糊住了。

        午和晚上，秦勉都泡在了实验室。

        秦勉也有些失措，连忙捂着胃站起来，手伸去时才想起自己不会哄小孩，只好以自认为有效的方式，一遍一遍抚摸着秦安的小脑瓜。

        “胃很疼？你在这里等一，阿姨去给你拿些药？”

        胃里突然剧烈绞痛了一。

        秦勉前一黑，抑制不住向前猛地倾了一。胃里像是被一只劲有力的手紧紧攥着，不拧血决不罢休。

        秦安挥舞着小手小笑了起来，嘴里的小乳牙：“咿咿呀呀……”

        昨天安梓岚发了一条九格彝族服饰写真，修图师技术不错，每一张都经得起细细观赏。

        孟砚和另一个室友也都去了。周六娄阑不门诊，这会儿很可能在实验室。

        秦勉忍不住伸手戳了一秦安的脸。太了，手真好。

        吴卓背过去：“回，回。”

        他跟这弟弟更是不熟了，连一场对话都没有过――秦安现在也不会说太多话，会说几个简单的词，但不会叫哥哥。

痰样送检。于迎站起来，把秦安轻轻放在床上：“小勉，看好你弟弟，我一会儿就回来。”

        wb是种基于免疫学原理的分生实验技术，秦勉加课题组之前就已经熟练掌握了。

        娄阑见他来，冲他了，算是打了招呼。

        吃了药，胃痛缓解了一些，从床上辗转反侧了两个小时还没睡着，起来后胃里已经没什么觉了，但很晕，状态不好。

        于迎从门冲来，飞速抱起哭闹不休的秦安，在怀里摇晃起来：“宝宝不哭……”

        还是昏昏沉沉的，实验作也不如往常那样熟练。

        随即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满脸歉意地看向秦勉：“抱歉小勉，我刚刚有些着急了，你――”

        “不用了，这边暂时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还疼的话记得吃药，照顾好自己啊。”

        秦勉把每一张都仔细看过，了赞，敲了一行评论发送了过去：“这组照片好。”

        秦勉坐在床侧的椅里，凝神看着病床上咿咿呀呀哼唧着的弟弟。

        “怎么了怎么了？你在什么！”

        “……”他沉默着退回去，已经控制不了脸上的表，额渗的冷汗将视线模糊。

        “嗯。”

        果然，他换好隔离衣去，娄阑和吴卓两个人已经在忙碌了。那两位师弟和师不在，最近快要到期末月了，两个人来实验室的次数愈来愈少，估计忙着准备考试。

        回了寝室，秦勉随便吃了东西，吃了胃药，在床上抱着自己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