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梅怔怔地坐在凳上，摆了摆手：“不是，要是她想让咱们减免费用或者借钱，也不可能让孩自己来，更不可能什么都不说。我看着有那么冤大烂好心吗？”

        五百块钱对她来说不算小钱，她一个月的退休金也就不到两千。

        她想着这些，手惯地伸向了鱼球，用筷夹了一颗嘴里咀嚼。

        “五百。”乔满忽然指着合同上一，“您只需要五百块钱就好了。我用这些买材，再买几个大蒸笼、一个保温箱。不过还得需要您帮个忙，不然就只能二八分成了。”

        “那是什么？”熊梅更疑惑了。

        乔满把她让客厅，给她倒了一杯才笑着说：“正好，我也有事找您商量。”

        熊梅着合同说：“小乔你刚搬来这里没多久可能不知，咱们小区往北走二百米那有个胡同，就是正对着安安要转去的幸福小学。胡同另一边是市刑警队，在这一片住着的人上班上学都要路过那条胡同，就连我们去公园遛弯、去菜市场都要路过……”

        “需要我什么，我可不跟你去摆摊。”熊梅倒不是嫌丢人，别看她壮，其实不好，在寒风里站不住。

        见老伴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回来，问：“你真借给小乔钱啦？我算琢磨过味了，小乔让小不来送饭，是不是就是为了博取咱们的同心啊？”

        熊梅没在意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什么，脑里还想着自己到底中了乔满的什么蛊，竟然真的答应了。

不后的程向东望着鱼球解馋喝酒，熊梅快步去了403，这次是乔满给她开的门。

        其实刚搬来这里的那两天，乔满就带着安安在那条小吃街吃饭，早中晚三餐都在，几乎把小吃街的东西尝了个遍，尤其是那俩包铺。

        被夸奖的熊梅努力压住得意，嘴角拼命压：“我要说的是，那条胡同就是个早一条街，路边小店都是卖早的，也有两家包铺。而且胡同两边还有推车卖早的，你卖包怎么能挣钱？况且现在已经快冬了，这两天这么冷，你得准备餐车吧，我可没多少钱！”

        乔满坐在她对面，微笑问：“您想吗？换句话说，我要早生意，您想和我合作吗？”

        熊梅先是皱眉，低看了合同，犹豫了――乔满的手艺她尝了，可白案红案却是各练一手活，乔满菜的好，面不见得行。

        熊梅接过合同，呆愣愣地看着乔满，又转过看正在夹鱼球、猛扒饭的安安，咽了吐沫：“你要卖什么？”

        末世里没人同弱小，所以乔满缺钱也只是想到拉人合伙。

        再者，包对于北方人来说太简单了。尤其是在家了几十年饭的人更是各有特长，有人调馅好吃，有人发面厉害，有人包包褶多好看……简而言之，没什么市场。

        “包。”

        这小乔真的不是来诈骗的吗？

        “那你这是怎么了？”程向东说着把鱼球推过去，“快吃吧，都凉透了。不过味还不错，我都没舍得吃。”

        “那不用。家里就两个灶，后面还得跟您借灶用用。”

        “在地室。”程向东刚说完，就看见媳妇一个健步冲门外。

        ……

        熊梅疑惑，随即警惕起来：“要是让我给你减免房租，你可别想……”

        忽然，她猛地拍桌：“你把儿扔在咱家的那个营用的折叠桌和那个小拉车放哪了？我记得还有个保温箱吧？”

        他拿起那张被皱的纸看了又看，震惊：“生意只要五百……还能分一万？！”

        熊梅从403走来的时候还晕着，回到家时程向东已经对着最后三颗鱼球吃了一碗方便面了。

        ・

        况且……

        熊梅不可置信，五百块钱还能伙生意了？

        熊梅来关门，把饭盒递给乔满，犹豫片刻才说：“谢谢你的菜，我有个事儿想和你说，也是和你商量一。”

        就冲着这鱼球的味，她就拼一把，那可是一万块钱啊！

        第4章  卖包

        “其实这个生意不大，我只打算半个月。如果销量可以的话，一周可能就行了。等我挣够了买加餐车的钱我们的合作就结束。在这期间，我们利四六分，我六你四，合作结束再算账，这是合同您看看。”

        乔满摆手打断。

        乔满满惊喜：“熊姨，我没想到您观察的这么细，脑清晰，找您合作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