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的在微微颤抖，细碎的哽咽声闷闷地传来，像受伤小兽的呜咽。

        “嗯。”  楚寒戾握紧了他的手，低声，“那段时间……是我记忆里，为数不多算得上轻松快活的日。”

        他微微动了动被楚寒戾仍然握着，吻过的手背，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那是历经生死、看透背叛与失去后，对唯一珍视之人许的，关于未来的全愿景。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洛明煦。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喣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闪烁着，重新聚焦在楚寒戾脸上，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这个……”

        他不再犹豫，低，极其珍重地在洛明喣的手背上，落一个轻柔的吻。

        所有的、傲、看似随意的伪装，在这一刻被那句我心匪石彻底击碎。

        这几乎是他能说的，最直白的话了。

        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紧随而来的便是更加残酷的颠沛离、生死追杀，直至玄天宗，直至断魂崖。

        男孩在一旁看得拍手叫好。

        夕阳，小小的影得笔直，木剑破空，竟也带起了几分凛然之气。

        洛明喣怔怔地望着他，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洛明喣浑一颤，愕然抬，对上楚寒戾无比认真的眸。

        只是，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去。

        长久以来不敢确认的期盼，深埋心底的委屈，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那险些天人永隔的后怕……种种绪交织涌，化作了的泪。

        洛明喣的脸也因他的话而黯淡了一瞬，显然也想起了后续种种。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誓言都来得厚重。

        他环住洛明煦的腰背，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

        楚寒戾的心被这泪浸得十分心疼。

        话未说完，洛明煦忽然用力扑了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他的肩，楚寒戾觉到肩传来迅速扩散开的湿濡。

        楚寒戾没有立刻回答。

        他鼻尖发酸，重重地了，声音带着哽咽：“嗯。我们……一定会的。一定会过上那样的生活。”

        这一次，不是于别扭、惊讶或意外，而是一种酸楚的冲刷过心田，将长久以来堆积的委屈，不安，孤寂以及那份深藏不敢言说的期盼，统统化了开来。

        他握着洛明煦的手不曾松开，指腹轻轻摩拳着他的手背，那带着珍视的意味。

        那些黑暗的、充满背叛与鲜血的记忆，他不愿在此刻提及，玷污了这份好不容易重新起来的回忆。

        “当时你舞剑的样，虽然绷着小脸，可认真极了。现在想起来，还……温馨的。”

        楚寒戾自幼习剑，家学渊源，哪怕年纪小，一招一式也早已刻骨血，看着男孩那毫无章法、胡乱比划的剑术，他第一次主动接过木剑，沉默着，认认真真地演练了一遍父亲教过的最基础的剑式。

        受到洛明煦绪的落寞，楚寒戾的心像是被细针扎了一。

        第148章  坦白心意

        “等我们实力足够大，报了血海深仇，”

        洛明喣轻声说着。

        他说不去，只是更紧地抱住楚寒戾，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要他的骨血里。

        有一次，男孩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柄孩童玩耍用的木剑，非要看楚寒戾舞剑。

        “你……你这个坏……”洛明煦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断断续续，有些语无次，“怎么不早说……非要等到……”

        山的气氛有些沉默。

        他顿了顿，目光未曾从洛明煦中移开半分：“明煦，我们相识至今，岁月不长，劫波却多。你的心意，我并非毫无所觉。”

        他很少如此直接地剖白心迹，“若非当年奸人作崇，误会横生……你我之间，或许早已......”

        “你的意思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良久，他才缓缓开，一字一句，郑重：“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们玩的各种游戏，教他认那些普通却有趣的草木虫鱼。

        楚寒戾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在洛明喣的心上，“我们就寻一安宁之地，再不问世事纷扰。我舞剑，你炼丹，就像小时候在青山寨那样。到时候，再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也再不会有任何事，能将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