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妈妈，拜拜！”林岁安睡惺忪地举起一猪的爪，目送倪杉拖着行李箱离开。

        倪杉抱着手臂倚靠着窗台，仔细打量着她。

        她看着倪杉的背影，脑海里响起昨晚倪杉穿着拖鞋时的清瘦且骨节分明的脚踝。

        昨晚她在收拾行李的时候，一猪就知自己又要和她分开。因此，它也学着倪杉的样，把自己的玩一件接一件地丢摊开的行李箱里，想跟妈妈一起走。

        这样的离别在一猪长大的过程中有过许许多多次，可能是因为一猪刚刚丢失过，倪杉觉得这次自己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分开都更加不舍。

        她家全屋的灯都开着，二楼没有拉窗帘，能清晰地看到一猪正在床上趴着睡觉。

        好完的年纪，光是想想就觉得很了。

        她把一猪的罐和狗粮也一起带去，抱着一猪亲了又亲，很是不舍。

        倪杉跟着林岁安上楼，这楼梯扶手都是最简易的铁栏杆，觉很不安全。

        林岁安记得倪杉份证上的信息，因此也知了她的年龄。

        “小型犬一天188，超级胖大型犬一天288。不你觉得贵还是便宜又或是值不值得，在我这里，这个价格和我的付与劳动是完全匹的。”

        “一猪之前就住在这个房间，每天白天会跟我在一楼多待一会儿，直到它开始扰小猫咪，我就会把它带上来。”

        “我不觉得。至少我已经找到了自己喜的生活方式，每天忙的都是能让我到快乐的事。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有选择自己喜的事，还有一些人一直到老都不知自己喜什么。”

        林岁安打开卧室门，一张双人床垫摆在靠墙的位置，没有柜也没有架，床边放在厚厚的几摞书。

        她在心里默默想：这也太没有隐私了，全都被看光光，以后我可一定要记得拉窗帘。

        “你这一行多久了？”倪杉有些好奇地问。

        “我看你还很年轻，年纪轻轻就自己当老板了？”

        “你多大？23？24？”

        倪杉，有一种被这小孩教育了的错觉。

        她把牵引绳交给林岁安，对着小狗说：

        “不是。就是觉得你们年轻人还有想法的……”倪杉在心里计算着25岁是一个什么概念，刚大学毕业吗。

        她觉得在远离人烟的小城着这样的小生意，颇有一种逃离压力、焦虑的世俗生活的意味。

        “25岁啊。啧啧。”

        “你会觉得茫然吗。对未来，对现在。”倪杉好奇地问她。

        “一年多。”这房从买来到住，刚好一年多。

“一猪确实比一般的大型犬要胖。所以和之前一样，养在二楼，也就是我的卧室。”

        第8章  坏女人

        “妈妈走了，你想妈妈的话记得给妈妈打电话。”

        “怎么？觉得我太年轻，靠不住？”林岁安在浪动救助的时候经常遇到这种况。那些老成员似乎不迎她的加，觉得她没有稳定的生活来源，只是一时兴起。

        第二天早上六，倪杉就把一猪送去了林岁安家。

        倪杉特别耐心地和小狗解释，自己要去工作，最多两周就回来接它。

        来到一楼，咖啡已经冷了，倪杉犹豫了一，还是端起杯一饮而尽。这是曾沐教给她的，即使不喜，于礼貌也要喝光光。

        “那是你这里的寄养是怎么收费的

        我喜演员吗？好像也还好，谈不上喜也谈不上不喜。

        我难没有在自己喜的事吗。

        林岁安说着，一屁坐在床垫上，就这么张开双臂躺在倪杉面前。这么大的床，你的小狗当初可是很喜呢。

        倪杉故意不去看她这副显包的模样，走到窗边，惊讶地发现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家。

        那我呢。

        “25。”

        我什么时候才能熬到三十一岁。

        “你的咖啡还没喝。”林岁安提醒她。那可是雀巢咖啡呢。

        “那明天一早我把狗送过来。”就这么说定了。这个时间，再找新的寄养中心也不太现实了。倪杉叹了气，转往楼走去。

        只有和她一样年轻的秦筝愿意信任她。

        好漂亮，好。

        林岁安从床上坐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一双狡黠的狐狸睛直直地看着倪杉。

        倪杉没理她，她在楼的时候很小心，没敢扶危险的栏杆。

        三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