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无论是谁胆敢阻碍，他一定让对方见识到什么叫冷酷无……正好这次虚弱期160天，提前消耗几次能量也不算什么。

        回神看到面前海楼还有呆呆的样，张从宣突然想起某个最不安分的刺。

        被忽然抓住手臂，隐隐作痛、估摸着淤青还没去的右肋被牵扯，张海楼不自禁打了一个激灵，低呼声。

        譬如，他现在只想尽快见到继承人选的结果。

        这次，恐怕连虾仔都会一并失去了吧……

        男人呆愣半晌，僵笑了一声。

        这段时间，因着积分排名前列一半是本家以外的人，榜首更是张海客牢牢占据，张从宣不是没听到酸里酸气的怪话。攻击年龄，攻击血脉，攻击对方的家支……但没关系，只要名正言顺压过众人夺胜，他一定借最后这段时间，全力为对方铺好掌权之路。

        “在长沙跟本地势力打交……对了，最近三五天，张小鱼一直没现，线人还在打探详……”

        “如果是您，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

        家主，真的很喜虾仔啊。

        落在的力亲昵又温柔。

        “是，”张小鱼翻，走到前以指圈，“照少爷你给的线索，最后勘定大概是在那座山。这一片地老早就长不好庄稼，所以附近不少人家在这里立坟，不过最上面那块，是附近土豪家自己的祖坟，所以这一片时不时就有人来巡逻检查……要想手，有麻烦。”

        “不会白费的，这趟大活到时自有人来，咱们只需搅动风云，远远地助一助张家浪……到时，自有一番计较。”

        张海楼赶紧摆手，想说什么又懊丧咬唇，一双浅瞳幽亮地巴巴望着面前青年。

        “……啊？”

        张海楼目不转睛望着面前人，前恍惚中全是方才那个近乎尘脱俗的轻盈微笑。与昨夜雾般柔和的空茫截然不同，却一样动人心扉，激得他某种躁意都要剧烈叫嚣起来……

        张从宣也吓了一，急忙松手，转而住他肩。

        看得张从宣莞尔失笑，又用力了他。

        “没事吧？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刚刚在这觉得海侠有没有疼痛或者举止不便的样？”

        “张启山最近在什么？”

        “大抵没有吧。”

        循着张小鱼的指引，张启山停，抬望到不远那片荒草不生的低矮小山包，饶有兴致地勾起了唇角。

        白日梦。

        泗州。

        ……

        对方看起来很是失落沮丧，张从宣忍不住抬手，轻轻了凌乱的低垂发，叹气安：“别难过，海侠他只是……因为昨晚的一些事心不好，不是真的生你的气。”

是轻飘飘认错两个字就可以释怀的吗？

        “不知别人怎样，至少对我来说，生死之外无大事。人力有尽，只要好自己该的事，也就不会遗憾了吧？”

        可笑的是，分明上次那样难以忍受无事发生般的后续，现在，他居然忍不住希求这次也能被当作无事发生。

        直到被问起张启山，他猛然回神，急忙清了清嗓。

        心酸涩滋味浸染，他低盯着脚地板，声音越发微弱了去。

        “没有，绝对没有！”

        “这就是咱们要找的地方？”

        鼓起勇气，他虚虚握住了青年的手腕，故作随意地歪回视。

        张启山了，负手来回打量几圈，很是悠哉地转就走，看得张小鱼目瞪呆。

        仿佛察觉他的疑惑，张启山翻上，蓦地开。

        那么对家主来说，是不是也会像虾仔所说，无论缘由为何，都会将自己视作趁人之危的小人再度冷落……不，这次恐怕会直接把自己赶得远远，再也不见不烦吧？

        “那，假如是我真错了呢？辜负了重要的人的信任，惹得虾仔生气……可能也再不会理我了……”

        “用不着，咱们不动手。”

        萦绕鼻端的清苦香气让张海楼难忍心，难自禁盯着青年光洁颈项间看了好几秒，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话里的意思，霎时有些说不的复杂心绪。

        张从宣于是蹙眉，认真帮忙思考起来：“哪方面的错，会伤害到很多人吗？牵涉人命的那种？”

        不是，又不动手，那让自己派人辛辛苦苦潜村打探，又亲几番勘探，吃土受累为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