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制给他把镯上，说：“你想想，我要是不喜你，会把这东西给你么？”

        应四学霍制，往刀上抹毒，霍制受了重伤，也中了毒，一直时睡时醒。

        陛赏的。

        “应四勾结东洋匪贼，从他们那里换来了火。我已经上书皇帝，让兵给北境军送一些火来。”

        他觉得霍制不会打不过应四，霍制沉默了片刻，说：

        “你就告诉皇帝，我要娶玉茗，我护着他，养着他一辈，让皇帝知、让整个雍都城知，最好让全天都知！”

        霍制没有跟他多说，：“这样吧，你跟玉茗歉，如果他愿意原谅你，那我就不追究。”

        他说，又问应夷：“放哪儿了？我找不着，去打仗我舍不得带呢，怕坏了。”

        皇帝忌惮北境军，因此一直没有给北境军备火，但这次关乎边关安危，皇帝不能再拒绝。

        临大人的信比皇帝的诏令先到。

        “他们有火。”

        应夷还是没好意思说他同意这件事，霍制没勉他，想起什么，说：

        第18章  火

        来送饭的士兵听见了，说：“将军，那是陛……”

        “去去。”霍制挥手打发他走，把玉佩掏来，当着应夷的面摔在地上。

        应夷从箱里翻一个布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

        霍制笑起来：“郑玉人跟你说什么了？想的这样多。我什么都不缺，为什么一定要从你上得到东西？喜你需要理由么？”

        夜里，应夷给他换药抱扎。霍制这次确实伤的很重，前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一直到腹，是应四砍的。

        应夷摇摇。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传家宝贝。”霍制说：“我祖母给我娘的，我娘打仗不好，从没过，这次她来，我特意让她从雍都带来的。”

        霍制问应夷：“你愿意原谅他么？”

        “玉茗的话就是我的话，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着答应，我就问问――但不是随便问问，我是认真的，我打仗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一直在想你，草原上雨的太大了，我担心你会怕、会噩梦。又想郑玉人会不会欺负你――果然如此――但这不是小事，我娘急，但我不急――我不是说我不急，但我不想让你太仓促――总而言之，我会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的。”

        他惨叫一声，被霍制砍掉了小臂。

        他扔开郑玉人，回了营帐。

        他对郑玉人说，郑玉人看着他又刀，惊恐：“你、你什么！你不能――”

        应夷有些失落，在他手上写：“他烧掉了。”

        “对了。”霍制摸摸他的发：“所以我最喜你。”

        应夷这才知乔枭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很兴，乔枭早就知了。

        郑玉人以为霍制回心转意了，一开始很兴，听到他问那个平安符，神变得很难看：“我、我也不知。”

        应夷不明白：“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郑玉人本不想，他还是看不起应夷，但碍于霍制的威压，不不愿地给应夷了歉，并不真诚。

        应夷很担心他，但霍制每次醒来都告诉他自己没事。

        “好。”霍制用刀尖挑起他巴，垂眸盯着他，狠声说：

        应夷没说不愿意，但也没，只是把脸转过去，埋在霍制怀里，霍制叹了气：“不为难你了，回去吃蜜饯吧。”

        “那你喜我什么？我什么也没有。”

        羊脂玉碎了一地，霍制又对应夷说：“要说传家宝贝，我娘给你的镯呢？”

        “谁说你给不了我什么，你给我的平安符就很好，我之前从没有过呢。”

        他把应夷送回帐里，给应夷拿了新的蜜饯，而后才回到厩。

        霍制看起来很生气，他带着应夷去找郑玉人。

        这一战北境军损失惨重，重新退回了河岸这边。

        “世上没有比这更真的话了。”霍制说。

        应夷抿唇，犹豫再三，他还是问了霍制。

        霍制说到到，郑玉人大哭：“我要告诉陛！”

        “你看，我同你说过。如果你再欺负玉茗，我会一段一段地把你剁成酱。”

        “什么祖传的玉佩？那是我捡的。”

        这句话太长了，还转了几个弯，应夷有听不过来了，似懂非懂地。

        但他又想起郑玉人的话，问：“你真的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