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兵刃相接的声音，应夷听着心悸，但没多久，山林里传来杂乱的蹄声，听着来了许多人，还有矢钉在车上的声音。

        虞州属建天，之后军队与军备就归封飞了，乔恪告诉应夷，封飞也是郑氏的姻亲。

        乔恪和应夷骑着一匹，闻言问：“虞州的官衙呢？不么？”

        “这些人本都是虞州的百姓，今年大旱又大寒，几乎颗粒无收，这才铤而走险。他们自称草军，捧了一个草王，要杀雍都，改朝换代。”路上，杜砺告诉他们。

        “乔大人？”

        应夷环视了一圈，刚才的山匪死的死，逃的逃，有士兵正在收拾残局。面前的男人骑着大，材壮硕，眉深沉。

        杜砺见天不早，便请他们去军营里过夜，麒麟军二营就在不远。

        应夷很崇拜，乔恪笑笑：“你也算我的学生。”

        应夷觉得昭州和其他州很不一样，这里人不多，但井然有序，没有冻死或饿死的人，也没有民山匪，史崇原将这里治理的很好。

        “是了，这就是问题所在。”乔恪垂首回答他：“君主昏聩，国库空虚，地方州府苦不堪言，雍都却仍然歌舞升平。”

        杜砺派人护送他们去昭州，临行前，雍都的诏令到了麒麟军。

        “噢，玉茗。”史崇原笑起来，言又止，又：“前两年就听说恩师南巡查，没想到今年才到。许久不见恩师，我约了几个同门师兄弟小聚，恩师可一定要赏脸。”

        “啊。”史崇原有诧异：“我见老师对他这般好，与常人不同――难不是么？”

        “这么说，小师娘还是我的同门师弟了？”

        “这些事，之前巡查的御史怎么从未上报过？”乔恪问。

        乔恪了断剑，应夷后咔嗒一声轻响，弹个暗格来，乔恪让应夷躲去：“别怕。”

        “他们不，只是来吃吃喝喝，找些漂亮的小娘。就算有那么一两封文书上到朝廷，陛也没重视过，前两年说，在考虑人选了，却没有人愿意来，现陛恐怕早都忘记这事了。”

        他们继续南，现在他们已经到了最南边，昭州是个靠海的地方。

里面是谁，杀！”

        乔恪收起剑：“原来是杜将军，好久不见了。”

        “是。”乔恪答：“昭州刺史史崇原，是我的学生。”

        “玉茗？”杜砺想起来了：“霍制托我给你送过一箱花，不知你们收到没有？”

        史崇原问：“那这位是？”

        史崇原笑盈盈地说。应夷没明白：“小师娘是什么？”

        应夷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回答他：“我是玉茗。”

        乔恪安他：“杜将军是好人，从前我、霍制与他同属平军的。”

        “那皇帝都在什么？”应夷听着，在乔恪手上写。

        史崇原在一旁，见应夷写字，便说：“老师桃李天，天学皆以能拜在乔师门为荣，乔氏幕僚，也有许多与我师同门。”

        “就是……”史崇原正解释，乔恪打断了他：“师娘，就是师父的娘――崇原，不可妄言。”

        “早跑了。”杜砺说：“虞州无人理，城中乱了套，民起义，官府都被烧了。”

        “狼王勾结匪，向包抄，赵一开铩羽而归，陛命我领兵北上。”杜砺说。

        第25章  醉玉

        “陛设西南节度使，命封飞辖苍南、建天两。”杜砺答。

        “你有很多学生吗？”应夷问。

        大雪封山，应夷与乔恪在麒麟军待了三个月，来年日才继续南。

        他回过，把探脑袋的应夷抱车，给他介绍：“玉茗，这位是杜砺将军，麒麟军的统帅。”

        应夷觉得这些家国大事很复杂，现在他只想睡觉了。

        车行到城门，昭州刺史已经在那等着了，应夷看他与自己差不多年纪，见到乔恪，激动不已：“老师！”

        应夷了，杜砺长得很凶，脸上还有疤，应夷有怕他。

        “那么，起义军与西南的山匪当如何置？”乔恪问。

        当然不是，应夷叉起腰，这不是很明显吗？却见乔恪的神有些不自然，乔恪说：“并不是。”

        不一会儿，外面就没动静了，应夷担心乔恪，刚想去，听见外面有人声：

        乔恪应了。他们在昭州住来，乔恪带着应夷在城里转转。

        他们一路到了昭州衙门，应夷问乔恪：“他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