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只能输气，让混沌灵力保持平衡才行。楚风眠心一横，用力地住他的灵脉，将气输去。

        淡蓝的纯粹灵气霸地守着自己的位置，毫不客气地将气撵灵脉。玉霖的面容已经痛苦不堪，泪了满面。

        楚风眠将他的手拿来，想要看看他的灵脉，玉霖却眉紧皱不安起来，挣扎得厉害，执拗着顺着气息去抱他。

        他从腰间抓过玉霖的右手，握了好一会才试探着放到前。熟悉的气息裹挟着他，玉霖没有再挣扎，乖乖地任凭他动作。

        淡蓝的灵力与深紫的气混在一，衬得玉霖白皙肤上的血伤更为狰狞。

        “呃！”玉霖发着抖，重呼着，神里满是迷茫不解，带着哭腔急急地说，“好痛……好痛！”

        玉霖的手指依旧发着颤，楚风眠皱着眉将他的灵脉放在前看了许久，最后轻轻叹了气，用手指轻轻抚摸。

        待到怀中人呼平稳，沉沉睡去，楚风眠才终于松了一气，将人放在床榻上，分力来理自己的伤。

        楚风眠抱着玉霖起，冷冷地看了他一，向外走去。

        破开禁锢之后哪又有半途而废的理，楚风眠咬了咬牙，顺势将气输送他的灵脉。

        他背过去，拿绢帛细细拭着伤，将药撒在伤上，又净手，将玉霖的灵脉也包扎好。

        重芜仙君沉默了很久很久，向旁侧了侧。

        灵力霸地在他横冲直撞，玉霖疼得弓起腰，汗珠一滴一滴往落。

        重芜仙君垂眸看着他护着玉霖的模样，“与正修士有牵扯，你们老祖也不会放过你。”

        玉霖的灵脉疼得厉害，他闷哼一声，无意识颤着声音轻声：“不要碰……”

        半个时辰漫长得如数月那般，楚风眠不敢松懈，一一地输气，直至气能与玉霖的灵力相抗衡、相制约，混沌灵力再次运转。

        云幻之森有所动静，老祖那边是遭受了什么，需要挪动他的气？这些日的事隐隐连成了一张大网，在他们上铺开。

        他将手搭在玉霖的额上，只见玉霖的额，几要烧起来。

        楚风眠心疼得紧，“现在知疼了，当初又为何要行破开禁锢呢……”

        思绪之间楚风眠包扎好了伤，他闭着深深呼了两息。

        两人上皆沾了血，重芜仙君本就受伤，微微落了风，如今各占一席，互相制衡，没人敢妄动。

        楚风眠垂，底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理了许多事，又输送这些气，纵然是他，也有些分乏术。

        老祖应当已经知晓，但楚风眠抓着这个筹码颔首：“所以啊，和仙君你个交易。你不说，我不说。”

        “好好……快好了，乖。”楚风眠哄着他，一手放到他的发尾，轻轻了脑袋。

        他不能再在其他地方浪费时间，若不未雨绸缪将老祖对他的控制解除，待到事真正浮面之时，他将再无反抗之力。

        膛被剑几贯穿，方才他意识紧绷，没觉多疼，放松来后楚风眠才觉到伤的剧烈疼痛。

第一人有之象，你觉得他，会不会有动作？”

        黑的衣看不来血的殷红，楚风眠用力将衣扯开，与衣黏在一起的结痂血块又开裂，鲜血涌来。

        他不知玉霖为何跑回浮生门去，也不知重芜仙君走火的缘由，但隐隐觉着这两者有所关联。

        楚风眠失笑，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了声轻哄：“别怕，别怕，已经安全了。”

        玉霖带着泪痕睡着了，他紧紧地揪着楚风眠的衣领不肯松手，神舒缓了些，这几日脑海中紧绷的弦也放松来。

        “灵力……好痛……”玉霖的话破碎不堪。

        楚风眠定了定神，双指住他的灵脉，将气灌输去，把附在灵脉上的禁锢完全解除。玉霖疼得直挣扎，牙齿狠狠咬住尖，血腥味一时溢满腔。

        养了这么久，明明灵脉已经好了……

        楚风眠哪还敢过多用力，正准备把气撤来，玉霖却迷茫地睁开，去挠自己的灵脉，“好痛……”

        玉霖哽咽地躲楚风眠怀里，整个人电一样地颤。楚风眠只能受到怀中人绪的剧烈，神带着杀人的冷意。

        “哪里好痛？”楚风眠问。

        “很公平的交易吧，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