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拾秋连忙摇：“阿姨，千万别这么说。没有您，我和我妈都不知怎么熬过来。”

        一看见应拾秋，睛蹭的亮了，扑过来一把抱住她：“小秋！天呐你竟然回来了，我好兴！”

        不过他的动作并不太决，更像是客套一。

        小阿姨起张罗饭，应拾秋也跟过去帮忙，杀鸡、煮饭这些活儿，她从小到大，十分熟练。

        “小秋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说一声？”小阿姨见到应拾秋，很是惊讶，“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回家了？”

        “可能不太方便。”应拾秋摇摇，“小阿姨，我这工作东奔西跑，很不稳定，怕照顾不好她。”

        到底是在外面混了多年，应拾秋一便看了小阿姨的顾虑，她直接挑开天窗说亮话：“小阿姨别担心，我真的只是休个假。等过完元旦我就要回台北工作，节都不一定会见面。”

        她看着她，忽然就红了眶，“，你瘦了，在台北是不是很辛苦？”

        应拾秋轻轻抱住她，摸着她的说：“都比我小十岁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

        “那欣怡上次的医药费，不会太麻烦你吧？”

        “小心，不要激动。”

        应拾秋一僵，挤笑容，合她的话说：“是啊，我后悔了。”

        说起妹妹的病，小阿姨满面愁容：“这病从小跟着她，前前后后花了不知多少钱。小秋，说到底，还是我们拖累你了。”

        前两年一问回不回家，应拾秋都是说工作忙，连空都不来。

        小阿姨欣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想起什么，又关切地问：“你现在售楼小，收应该还不错吧？”

        话落的一瞬间，应拾秋皱皱眉，回答得模棱两可。

        晚饭后，应妈妈放碗筷，径直躺到沙发上看电视。

        姨丈和小阿姨交换了个神，彼此心领神会。

        见应拾秋不回答，她又自说自话，“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吃什么？我去买只鸡给你炖汤，你想吃的菜小阿姨都给你。等你阿叔和欣怡回来，咱们一家好好吃顿团圆饭。”

        “小阿姨不是担心这个，是怕你直，在外面吃亏……”

        接来的闲聊，大多围绕着妹妹欣怡的病。

        应拾秋看在里，连忙接过洗碗的活，默不作声地去刷碗。

        妹妹欣怡是傍晚回到家的。

        “嘛减，之前那样也很好啊。”

        “……”

        再说欣怡那样天真的孩，最好永远这样天真去。

        可小阿姨本不信，停好手中卖面线的推车，表变得有些担忧，“你阿叔在码扛货，前日看着有个年轻人蹲在在7-11门找工作诶，还是硕士生咧……”

        应拾秋跟着起，去拿盘。

        “一般般吧。”

        “正好休假，就回来看看。”

        听她这么说，小阿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语气缓和来。

        正说着，门传来动静。回一看，是小阿姨回来了。

        虽然平时常视讯通话，但屏幕终究失真，此刻面对面，应拾秋才真切地看小阿姨比几年前苍老了不少。

        “姨丈，我来洗。”

        小阿姨长长哦了一声，试探着看着她：“欣怡没上过大学，又这样，一直都说想去台北……以后，能不能带她去台北跟你一起生活喔？”

        “我来洗碗吧。”姨丈忽然站起说。

        由于长期服药，应妈妈的有些浮，年纪大了还得预防糖病和血压。小阿姨见她饭一吃完就坐着，好言好语劝：“，起来走动走动吧，老躺着对不好。”

        “因为看见就忍不住当小孩。”

        小叔看了她的动作一，客气推辞：“没事，你多陪陪你妈妈聊天。”

        如今这么突然，小阿姨很难不会想七想八。目光落到她刚收拾完衣服的大行李袋上，一黯。

        小阿姨听她这样说，也不好再持，只了，岔开了话题。

        “还好，急用的时候我也会找朋友周转一。”

        “……”应拾秋一怔，鼻尖忽然有些发酸，缓了一会儿才笑着说，“哪有，我是减啦，你不知我花了多久时间才减来的，吃沙拉真的很恶心诶，以为自己是。”

心思上了台大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去售楼小……”

        聊了一会儿天，就要吃午饭了。

        她一个人都过得要死不活的，遑论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