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调回到松江市当副长？

        而就在短短的二年多时间里，南向晚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忙个不停，为青山县了政绩斐然。

        当看到文件的容后，南向晚愣住了。

        旁边还有着红领巾，队伍整齐的学生们。

        周局长、主任他们撑着最后的面，一起为她话别送行。

        通讯员气吁吁地递过一个印着红字的纸信封。

        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她一来，就看到这么一大群人站在外面，不知等了多久。

        “谢谢你们。”

――

        南向晚升迁一事不能耽误，任职书已经送达到她手上，她得如期上任。

        ――

        纸包里是晒的山枣和炒南瓜，底还压着一张合影――

        她消除危房校舍，实现“班班有教室、人人有课桌椅”。

        并多次荣获“优秀教育工作者”、“先教育工作者”等荣誉。

        寒料峭的清晨，南向晚正伏案批改一份校办企业创收计划。

        另外，她力致解决教师住房问题，更是得到夸声一片。

        “南副局长！地委组织给您邮了一份文件！”

        可若真哭着喊着，求她别走，再多留几年，这么自私自利的话，他们还真又说不。

        “你们……”她惊讶。

        南向晚推去的手顿住，此时她心也无法保持平静，最后还是收了来。

        南向晚意识推辞，可校长却说：“您就收吧，比起您为我们的，这东西微不足。”

        建立返乡青年安置的教师考制度，为就业、缺师资解决了两大难题。

        “南副局长……不，现在应该称呼林长了。”老校长赶紧上前，他从怀里摸个纸包：“这是老师们一块儿凑的，您路上吃。”

        她这是……升职了？

        他们县里的“金鸡”要飞走了，这谁能兴得起来啊？

        “……经研究决定，调任南向晚同志为松江地区行署教育副长，分基础教育与师资建设工作……”

        是去年教师节，她跟教师们在刚盖好的宿舍楼前拍的。

        有镇小的校长站在最前，后站着二十多个老师，有鬓角花白的民办教师，也有刚分来的师范生，他们冻红的手里攥着各布包。

        “地委的文件？”

        要知，在80年代制，教育局副局长投资教师宿舍实则是一种“风险回报”的政绩工程。

        听她这么说，陈雯又想哭了。

        她伸手接过，在拆信封时，心中疑惑――这是她任职县教育局副局长以来，第一次收到地委的正式文件。

        她的政绩，已被省教育厅简报报，也获省教委表彰。

        取来后，是一张纸张很薄，但容却沉甸甸的升迁喜讯。

        天还没亮透，公社的场上就聚满了人。

        是以，哪怕再不愿、再不舍，青山县教育局的一众也只能咬牙愤恨、郁闷叹息。

        南向晚微笑着：“好，外边儿买的菊花茶的确缺味，倒不如你亲手采摘晒的好。”

        陈雯估计在路上已经哭过了，睛通红，她挤上前，将一包东西叠在上面：“您喝的野菊花茶，这是我去年晒的，以后您若喝完了，一定要给我说，我给您寄过去。”

        忽然，她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