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青把她从怀里拽来，看见她认真的眉，也变得认真：“这有什么好抱歉？”

        屈青生了一双很漂亮的，是远如青山远黛，是近如工笔勾勒的漂亮。

        “……”

        谁都知这时候听他的话无异于在说“我带你去找你的好朋友葱姜蒜”，可你还会信，傻乎乎地，傻乎乎地相信……傻乎乎地被炖成了鱼汤。

        他想离你远远的时候，眉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可他想引诱你的时候，那样有些冰冷的会现并不明显的，勾着你，走近一，再走近一，直到他伸手住你的命脉，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咬了他的钩。

        “不害怕，”遥京抬起，又看了他一，紧接着补充，“也不讨厌。”

        遥京闷闷的声音从他的传来，好似话是他说的一样，“你明白什么？”

        她招架不来这样直接的屈青，她也相信谁都招架不住这样的屈青。

        “我怎么就忘了你呢。”

        他把人提溜到跟前，“你方才，是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要屈青靠得很近，要他很用心地去听才能听见。

        “那天你也这样。”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了说话的绪和氛围，遥京一时间还真难以启齿。

        他的掌心托着她的后颈，她躲不开他的。

        前的女孩用一种奇怪的神看着自己，那样努力思索的神看得他心里像是被人满了棉花，满当当的柔。

        他没说明，她倒也懂，只是遥京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

        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经过那场大雨的遥京。

        “……怎么又哭了？”

        她久久不说话，屈青又：“不是么？我猜错了？”

        他伸手，了她发发的耳朵，不禁也放缓了声音，“就这么难说？”

        “一直哭一直哭，我怎么也不掉你的泪，得我都好想哭，我还想，是不是我把你那一份泪哭掉了，你就不会继续哭了。”

        可她记得他落的泪，她记得他泣血的悲恸之声。

        “屈大人，理一理我嘛，那么久没见，都没能好好说话。”

        屈青哑然。

        “我很喜。”

        遥京一没注意，再看屈青，他就又红了眶。

        “好奇怪，屈青，”遥京说，“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从前会说这样的话，我也怎么都想不到我会没能像从前坦率地、甚至是大言不惭地回答你的话。”

        可还没来得及多哭，就没了意识，这时候想起来，遥京又问，“后来呢，你还有哭吗？”

        “也很抱歉。”

        遥京难得见到他这样直接的目光，带有很的攻击，好似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咬一。

        遥京想到很久以前南台说过的，她“不坦率”。

        他的紧紧锁着她的脸，任她别扭的目光四游弋着，就是不愿意从她脸上移开。

        她虽然是在撒，屈青却想到梁昭和越晏到来之前，她好似有话还没说。

        遥京望向一直不发一言的屈青，他没有因为听到这话就脸红，甚至连一羞涩都没有看见。

        这样抱歉的话她从前也说过，可真想起了，却是不一样的。

，瞧见他这样要笑不笑的模样，遥京也觉得新鲜，愿意说一好话逗逗他。

        遥京的颤了颤。

        他因紧张浅浅蹙起的眉刚松开，又因为她一句话打回原形。

        “我不该忘记你的。”

        屈青就睁睁瞧着绯红从她的耳后爬到脸上，她还说不一个字。

        遥京自顾自往他的怀里钻，倒不是真的很想被他抱着，就是想找一个他看不见自己的地方躲着。

        那日的痛已经变得模糊。

        “那你害怕这样的我嘛？”

        “迢迢，你想说，你早对我心动了，是不是？”

        遥京抬起，屈青自然而然着她的后颈，四目相对。

        于是你又糊涂了。

        “难我猜错了？怎么一反应没有？”

        看着她要冒烟，屈青也将人怀里，“不说就不说，我明白。”

        遥京自顾自说：“一定有吧，在我不知的地方有在掉好多好多泪。”

        遥京现在就像是咬了他钩的鱼，徒劳地甩动着自己的尾巴想要跑，却被他着后颈，笑地问她，“小鱼啊小鱼，跟我回家好不好？”

        “那，迢迢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