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斜月：“这几年模模糊糊地，会想起来一，我好像总是在开枪，在很多地方，有雪地，还有雨林。但都是非常碎片的记忆，连不成线。只有关于唐树，也就是老师的那些记忆，这些年我几乎已经全想起来了。我想大概是老师被我亲手杀死的冲击力，实在是太了，所以才会刺激我回想起来。”

        这小狗，觉是对桌游中毒了啊。

        燕斜月咳嗽一声，“这种问题有什么好想的啊，那个，不如我们现在来玩桌游？”

        燕斜月走上前一步。

        黄橙大力摆手：“嗨，没事啦！我，嗝，这种事我才不放在心上呢。就是，老大，你为什么突然变成三个了？”

        随即，燕斜月又有些疑惑：“唐如风，你怎么在这里？”

        “其实，姜昀，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和你确认。”

        唐如风自告奋勇背起黄橙，离开姜允的房间之前，给燕斜月抛去一个神。

        燕斜月：“……？”

        “我——”

        咣当,  铁盒砸在地上。

        姜允连忙把恨不得上房的小狗领房间，检查一发现没什么问题，快速了些镇痛雾。

        唐如风：“啊，是吗？”

        说着，黄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脆趴倒在姜允的桌上，呼呼大睡。

        燕斜月：“对不起，手没拿稳。”

        唐如风：“有趣，黄橙这个喝醉酒的反应，还长的，明明吃饭的时候看上去还很清醒。”

        觉好像哈士奇拉着雪橇上的二货主人。

        姜允没有将窗帘拉起，寒凉如的月，房，在他们二人之间划一银亮的河。

        姜允双手环抱前：“就算不愿意，我现在后悔也晚了。”

        燕斜月：“……”

        唐如风：“噢，姜昀还没有回答我。姜昀，你有没有印象，在之前我们两个见过面？”

        姜允正要说话，忽然听到走廊尽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姜允：“桌游还是不玩了，先把黄橙带回他房间吧，如果这样趴着睡一晚，他的颈椎会问题。”

        姜允：“。”

        唐如风：“没什么,  就是来找姜昀问个问题。”

        他落眸，似乎是觉得这个答案并不让他满意。

        姜允：“……”

        气消了。

        姜允猜测黄橙突然想玩桌游，应该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大，让他的心有些久久难以平静来，所以才想借桌游来转移一注意力。从前他想玩桌游，都是因为类似的原因。

        黄橙：“真的嘛，你还在拉着小瓜舞……”

        好熟悉的对话呢。

        唐如风：“我是想问姜昀，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黄橙看见唐如风和姜允,  睛一亮：“唐哥,  姜老师，一起玩游戏吗！玩桌游啊。”

        姜允：“没有。有可能是联查队的什么培训、会议，或是重大场合，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燕斜月，结微微动：“所以，你那个问题——”

        “那天你来救我，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从来还没有问过你，就自说自话地好决定……你，愿意和我，和我们一起，背叛塔吗？”

        燕斜月无奈叹气，“这小,  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前喝了酒，这个人都很亢奋,  一都睡不着,  非要来敲我门，说要再来找你们一起玩。”

        “燕斜月，”姜允声，等对方转过看向她后，“你失去的那些记忆，你还记得多少？”

        燕斜月木着一张脸：“这家伙，用他的话来说，酒量可真够机车的。”

        随即黄橙发“嗷”的一声，原来是他被铁盒正好砸中脚趾，他抱起脚，痛得来去。

        她不由得想起论坛上对黄橙的控诉：你一都不学习的吗！

        黄橙走在前面，觉全都在用劲,  拖着后的燕斜月往前走。燕斜月一副困倦的模样，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整个都在向后倾倒。

        两人一起看过去。

：“那个,  你不要误会，我这句话不是试探,  是我单纯觉得，也许在你调过来之前，我就在哪里见过你。这种觉，最近越来越清晰了。”

        “噢,  问问题啊。”燕斜月每当回事，顺手接过黄橙手里的桌游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