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钻角尖也得有个度！”苏清越说，直接打断他。完全没想到仅仅公测的这段时间，他竟然变成了个人。

        苏清越想了想，又说：“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一个金牌制作人不足以让悦上市，让我们的大娱乐成功。”他说，“现在才哪到哪啊？变了，膨胀了？”

        苏清越又：“欧阳你想想自己对田老师的态度吧。当初你赌博，是田老师和欣杰拼尽全力保你的。你现在对他这个态度，是兄弟之间应该有的吗？自己不该反思，不该歉吗？”

        苏清越接着又：“我听说有人你叫金牌制作人了？有这话吧？谁说的？”

        欧阳抬起看他，又低。

        至少不会这么快折回来。

        “她这个人，谁的玩笑不开啊？”欧阳说：“我又没让她叫。”

        “呃……”欧阳沉片刻，不想回答，不过最后还是说：“还能有谁，宁澄呗。”

        如果再任由欧阳这种膨胀的绪蔓延，不只是对欧阳自己，对整个公司，对项目都不是好事。

        “好吧，好吧，我错了。”欧阳赶忙说，想着尽快过去这一段。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清越打断他的话：“我从来不反对任何一个员工上有光环。我自己也不是一个光环好者，非得公司所有光环都是我的。”他说：“我愿意你们去有自己的光环，但这个光环是对外的，不是对的！”他最后调：“对之前怎么样，之后还应该怎么样。不忘初心！你明白吗？”

        他这么一说，欧阳更不说话了。

        欧阳这个时候可能也觉得不好，说：“对不起，田老师。”

        尽他知欧阳可能还没有完全明白。

        欧阳把神从苏清越上挪走。

        幸亏陈峰提醒。

        他如此说。

        于是又：“欧阳，你这个绪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又深了一气。

        苏清越又：“调侃的背后是什么？”他说：“是理，是你的表现！”

        “哎，都是兄弟，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田之中跟着笑起来。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沉来，冷冷地说：“欧阳，我不喜你这么说话。”他说，跟着调：“我明确表态，公司不是你私人军队。”

        明白田老师还是包容的。

        能明显受到后者的尴尬，有些惧怕。

        “不用，不用。”田之中赶忙摆手，说：“没事。”他笑着，试图示好。

        “好！”苏清越绷着脸说。

        田之中这个时候也为了缓和气氛，说：“没事儿，老大，你放心我俩肯定会把工作交接好。”他说，又碰碰欧阳的胳膊：“欧阳也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来，他说话也是无心的。”

        忙改说：“老大，我，我真的没想什么我的私人军队，我只是……”

        “我没有，我只是！”

        太久没有主抓这这块了。

        “一会儿就开始。”欧阳低着。

        不过苏清越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现在他必须把态度和绪的事说说了。

        但是他终归会明白的，好半天才回到主题，说：“你现在跟田老师承诺一，什么时候交接清楚。还有你自己的态度。”

        好半天才说：“我明白。”

        他如此说。

        他想着，不由得一冷汗。

        看他俩重归于好。

        再看欧阳僵着的笑容，他觉得欧阳不是简单的膨胀，他的改变不会那么简单。

        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变化。

        “宁澄为什么开这个玩笑？”

        苏清越直截了当：“你不要说什么你，我告诉你科打诨可以。金牌制作人的称谓，你自己享受一也可以，没问题！但是你的心态了问题，你真给自己披上了这个，这就是你现在的困境，是自己给自己背上了包袱。”

        苏清越有懊恼，觉得前段日自己过于关注渠了。

力给他求。

        “她怎么不说我和田老师是金牌制作人？”苏清越语气加速了，说：“是不是你在举手投足之间展示了这种自信，又或者是你的脾气，对待每个人的态度？”他语罢，冷冰冰地盯着欧阳。

        他说，欧阳看看他，不说话。

        欧阳猛地抬看他，像是这才明白自己的话重了。

        他意识到，最近一直都在渠工作。

        “我……”欧阳说，他一时间结结巴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