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山就问：“老左，不是他家养了两只黑背吗？这么敲都不叫？”

        家原本只是住楼，前年搞产权改革，这些家属房都卖给了个人，有贵就把楼上连带左右邻居的都买来，全打通后重新装修一遍，还单围了小院，家里还养了两只德国黑背，俨然就成了个面积不小的别墅。

        其实这也是最佳的选择。

        没大会儿工夫，一辆警用金杯拉着四个人过来了。

        张宝山有些意外，“这么急吗？不用准备准备？”

        到了家属区外面，本地的片警已经在等着领路了。

        张宝山也不多说，先给街派所打电话联系了一，然后就开着他那辆老捷达，拉着我和杨晓雯过去。

        我就问张宝山，“卖古董那家人还在家里吗？”

        再往屋一走，家三并排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看着门，脸上还挂着僵的笑容，怎么叫都一反应也没有。

        可是杨晓却还是选择了清真相，而不是单纯愤。

        虽然是办私事，但张宝山作为区刑大队长，这面还是有的。

        这说明她没有被仇恨冲晕脑，思路保持着清醒。

        张宝山说：“都在家里，闹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也没送女儿去医院。”

        我说：“既然这样，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这就去登门拜访，先从他家手。”

        这往院里一走，就见两只黑背直躺在院角落里，都死得不能再死了。

        左庆君一怔，也觉不对，旋即停手，“张大，要不要去？”

        这里是好大一片联排的二层小楼，每间面积不过三十多平。

        我说：“从打接了晓雯这病，我就一直在准备了。”

        这家人姓，当家男人叫有贵，原本是化厂的职工，八十年代中期在所有人的不解怀疑中辞职海，起了古董生意，如今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古董行，在金城古董圈里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家资少说也有上百万。

        结果敲了好一会儿，也没人给开门。

        杨晓雯说：“我也要一起去，我想当面问问她，为什么要害我。”

        如果我不手，这两家死光，也足够赔偿杨晓雯遭的这么多年的罪。

        “张队长，家事了。”

        所长亲自带队，车问了几句，就带人把院门给踹开了。

        张宝山让所有人都站在门别动，又安排人去找些塑料袋回来，套在上脚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上，简单检查了一，转说：“通知局里吧，全死了！”

他们也不会因此而死。

        听我这么一说，张宝山立就把自己的手机拿给左庆君，让他给所里打电话，多叫几个人过来。

        这院死气沉沉，没有一生机，里面应该没活了！

        这片警叫左庆君，四十多岁的年纪，又黑又胖，言谈举止颇有几分匪气，到了家院门外，就毫不客气地咣咣砸门，“有人没，派所的，开门！”

        我其实已经看不对。

        只有清楚其中的真相，才能保证以后不留隐患。

        张宝山转看了我一，说：“不是公事，不太好直接去。”

        不过这人向来低调，虽然已经是百万富翁，却依旧住在化厂的家属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