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沏了天观的野茶，给她倒上一杯，这才问：“赵主任在京城好吗？”

        穿了一并不怎么合的女式工作西装，披了件黑大衣，走起路来毫无女人柔弱姿态，反倒是龙行虎步，跟赵开来的气势有五分相似。

        姜晓小小地品了一，眉梢便是一挑，仰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握着空杯却不放，：“好的，他三年没回京，一回去就被委以重任，主持新成立的一个工作领导小组的实际工作，我来之前，忙得脚打后脑勺。还是知我要走，才勉了空跑来见了我一面。他告诉我说，在金城多亏了你的关照，要我这次来金城一定要来拜会你，把当初你们两个的那分接来。”

        上车之前还特意又拍着脯保证他一定会把事办妥，让我尽放心。

        姜晓脱了大衣，大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邵卫江表示时间紧任务重，饭什么的就不吃了，这就回去我的意思先去成立贸易公司，把第二笔款贷来再说。

        那手纤长有力，指肚、掌心和虎有厚厚的茧。

        没了大衣，哪怕西装大不合，却也遮不住她抢的型。

        虽然有气势，但却一也不张狂，反而相当有礼貌，到门轻轻敲门，得了我的允许后，才推门屋。

        她大大方方地主动同我握了握手。

        一齐耳的短发，杏剑眉，英气人。

        我说来住了一宿怎么也得吃个早饭再走。

        我也不跟她绕弯，直截了当地说：“我听陆师说，你要见黄仙姑？不用想了，赵开来直到走都没能见到黄仙姑面，更不可能见你。”

        “周先生你好，我是姜晓，从京城来。发前，赵开来特意叮嘱我来拜访你。”

        态度很决，动作很脆，说完就上车开溜。

在了院门。

        我从躺椅上来，客气地迎过去。

        “迎，姜主任，坐说话吧。”

        姜晓洒然笑：“我这次来的金城，肩负两项任务，一个是赵开来交托给我的，另一个是父辈的老领导交托给我的。这两项任务都跟黄仙姑有些关系，如果见不到她，你能主吗？你能主，我就跟你谈，不了主，我只能去拜见黄仙姑。我不是赵开来，以前没见过黄仙姑，也不知她有多厉害，天观就在那里，难我了门她还能为了不见我这个小辈藏起来？就算她藏起来也不要紧，大不了我把天观拆了，就算她生气也只会怪罪京城里把我派来的那些人，而不会把火发在我这么个不知天地厚的小辈上。”

        怪不得陆尘音会比画个葫芦呢，确实很像。

        快十的时候，一辆桑塔纳停在院门前。

        她三十左右岁，个极，少说也有一米七五，只比我矮那么一。

        看到我回来，邵卫江立就提告辞。

        我应了她的要求，吃过早饭后，照旧躺到窗躺椅上，晒太阳看电视读报。

        陆尘音起得也早，不过没提昨晚的事，仿佛毫不知，狼吞虎咽地吃了早饭，就风风火火地去上班，走之前叮嘱我千万在家里等着，不要乱跑。

        一个女人车院。